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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货车。
季彤穿了一身火红的连衣长裙,配上一件亮闪闪的银色披肩,长发在江风里扬起。
她看着一辆黑色摩托开来。
邵麟下车,将头盔搁在了一边,大步走了过去。
季彤看向空荡荡的街道尽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你是一个人来的。”
“那天你也看到了,”
邵麟嗓音温和,“我不能让他们知道。”
季彤死死盯着邵麟的眼睛,质问:“所以,你为什么还活着?”
邵麟喉结微动,最终没说话。
“他们说,最后那艘爆炸的船上,所有的人都死了。”
季彤的嗓音仿佛突然被风撕裂了,“为什么就你活了下来,为什么那艘船上,其他人一个都没有!”
邵麟的声音依然很平静:“那个姑娘人呢?”
“她还活着。”
季彤拇指向后,一指货车车厢,“你告诉我——那天在船上发生的真相——我就把她还给你。”
“好,我答应你。
你让她和我说句话。”
女人摇头:“她说不了。
太吵了,我只好把她药倒了。”
“季彤,我愿意把那天船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你听,”
邵麟抬起双手,掌心对着季彤。
他目光诚恳,嗓音温和:“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亲眼确定一下她还活着。”
“真奇怪,”
季彤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竟然真的在意人质死活。”
她不情不愿地打开货车舱门,轻叹一声:“自己去看吧。”
邵麟一手撑住车舱,轻巧地翻了进去。
季彤一甩头发,在他身后絮絮叨叨:“这个贱人也是心大。
原本也不必如此麻烦,我花了五万块,就雇她在美格里商场里吃了一顿饭,又买了点东西。
但凡识相点的,都该拿了钱就乖乖消失。
啧,这不长眼的死丫头片子竟然还敢来威胁我。”
车舱里,王妮妮双手被缚于身后,脸朝下趴着,头发乱糟糟的。
邵麟看她似乎没有体外伤,心里放心了一点。
他单膝点地,去摸她的颈部,却陡然警觉:怎么没有脉搏?
就在这个时候,邵麟眼前一暗,是身后季彤关上了车厢!
他一颗心猛地悬到嗓子眼。
邵麟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飞身扑了过去,双手却重重地撞上货车冰冷的铁门。
外面传来金属扭转的声音,季彤已经熟练地给车门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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