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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马佝偻着身体,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耷拉着脑袋,眼皮都不肯抬一下。
“这个箱子之前是满的吗?”
程平把之前装胶囊的盒子放在桌上,“除了我们发现的五十三枚,剩下的去了哪里?”
倘若盒子被填满的话,这一批新货大约能有两百枚左右。
而小马低头拨着手指,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嗐,我说你啊,图什么呢?好好的一个银-2管理,都干到这等级,换成随便哪个大公司您都该财务自由了,”
夏熠一手捂住心口,做出一脸替人心痛的模样,“可是你看,那群人多没有良心!
你这边一出事,他那边就把你的账号都给t了。
你说说,还替这种人隐瞒些个什么呢?要换我,早招了,说不定还能换个减刑呢,对不对?”
可是,无论负责审讯的警察如何问话,声色俱厉也好,单口相声也罢,但小马就好像哑巴了一样,什么都不肯说。
“不说?我艹,不说就不说。”
程平摔门出来,恶声恶气的,“没事儿。
不就是熬吗?我看谁熬得过谁!”
起初邵麟没懂程平嘴里的“熬”
是什么意思,可到了第二天一早,讯问室里的男人却原地抽搐了起来。
他的毒|瘾犯了!
小马身上好像突然开起了什么马达,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地颤抖。
他双手抱住自己蜷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下雨似的从额头上滚落。
男人喉头滚动着,第一次在讯问室里发出了声音——他重重地喘息着,向警察请求讨要毒|品。
程平见是时候了,再次开审。
可纵使如此,小马只是哀嚎着,叫骂着,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回答警方的问题。
小马戒毒所进进出出好几回了,始终戒不掉,没一会儿就生理性涕泪纵横,脖颈上青筋立现,干呕连连。
倒是十几小时米水未进,什么也没吐出来。
邵麟眉心微微皱了起来:“……真的不会出事吗?要不还是给他一点?”
缉毒支队这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帮助缓解戒断症状的美|沙|酮,只是这样的人见多了,他们也能拿捏住分寸。
副支队长摇着头,说没事儿,再熬会儿,他还清醒,现在才是突破口。
“这样都不肯说。”
邵麟摇摇头,“很难想象毒|品分销商会对某个网络组织如此忠诚。
他死刑都不怕,难道会怕出卖同伙?应该是,在他心底,有什么需要保护的人——可能是他的同伙,也可能是他心中很重要的人,或许是被威胁了。
他在燕安市还有什么家人吗?”
“没。
阎晶晶查了。
小马爸妈农村的,死得早,他十八岁一个人就来燕安市打拼了。
嗐。”
邵麟听着询问室里持续传来粗重的喘息声,突然扭过头,推门而出,似乎是不忍心再听。
当天,夏熠带刑侦组搜查了小马在燕安市的居所。
简简单单的四十平米单间被一分为二,里头是张单人床,而外头是一张可以当床的折叠式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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