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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我?!”
琳琅玉坊的后院楼里,叶疏狂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枚墨玉令牌,双眸中就写满了不可置信:“你们……未免也太想得开了一些……”
在明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之下,居然还敢将一国的兵符交铜…他还真是不知道该这南诏的皇室是胆子太肥还是脑子太瘦了。
若是放在大雍,他根本都无法想象萧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没办法,谁让我们的君主就是这般的心胸开阔、用人不疑呢。”
和他隔桌对坐,楚灏然只是摊了摊手,表示自己跟这件事并无瓜葛:“我只是奉命来传达一下罢了,你可以抗旨不尊。
反正你也不是南诏国的人,按照道理来,我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不过,”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接着道:“以你的身份,呆在这里着实敏福眼下只有我跟陛下知道也就算了,可一旦这消息泄露出去,恐怕落你一个细作之名还是不难的。
到时候情况会变成什么模样,你就自己慢慢琢磨吧。
素闻叶将军治军严谨,想来对于这些律法也多有涉略,就不用本王再多做阐述了吧?”
第一次面对面地跟人这么多话,还是如此不要脸的用强权迫使人家就范,纵使楚灏然脸皮再厚,也禁不住地有些郁闷。
起来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宁玄意竟然能把大雍的抚国将军叶疏狂给收归麾下,而且还异想开地准备让这个人反攻大雍。
讲真的,要不是这个计策是那个狡诈如狐的女人提出来的,他一定会认为对方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
然而,现实就是宁玄意确实打算这么做,而他的那个宝贝侄儿也是又一次无条件地答应了。
在明确知晓叶疏狂身份的前提之下,楚予珩还是毅然决定将部分黑羽军的统辖权给交出去。
而且,对内,他们还需要统一口径,隐瞒这饶真实身份,哪怕对着护国公郭彦昭,也只他是宁玄意的远方兄长。
如此欺上瞒下的手段,楚灏然实在也是头一回见着,弄得他都觉着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才会由着那帮家伙这么肆意胡来。
“容亲王这是在威胁我么?”
叶疏狂眯了眯眼,心中的复杂程度却是相当难言。
他当真没见过哪家的当权者会上赶着将重之又重的兵权交给外人,以至于不惜不顾体面地出这样的话来。
其实早在徐恪跟他聊过的那一起,他就想了很多很多,其内心深处对于大雍的那一份坚持,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逐渐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不过最终让他下定决心的,还是妹妹叶疏月的一番话。
“哥哥,我们必须得承认,那里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家了。”
叶疏月当时那带着深切悲恸的眼神,他至今都还铭记在脑海里:“我们被怀疑、猜忌甚至驱逐和暗杀,我们的亲人和朋友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屠刀下……那么多的鲜血,那么大的伤痛啊!
哥哥,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至少对我来,萧隐是我的仇人,不共戴的仇人!
总有一,我会让他为千雪和云伯伯一家偿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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