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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纵然被控制住,可各宗门的人到底与灵云门生了嫌隙,对沈殷深深地忌惮。
想到此刻在她跟前淡然饮茶的俊美男人最后的结局却是彻底入魔,被女主一剑震碎了心脉,丢在封魔山受万魔啃噬而死。
阮软心中就一阵可惜,连带着看向他的目光都带了一丝怜悯。
尤其沈殷还喜欢女主,有什么比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上更令人痛苦的呢?这让阮软对这个小可怜的容忍度更高了几分,尽管小可怜现在还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面瘫。
先前淤积于胸口的气散得差不多,阮软整理了下思绪,回答得合情合理:“想去的,我也想去历练一番,长长见识。
而且,我好久都没下过山了。”
后面一句话说得小声了些,然而沈殷听得最为清楚。
他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阮软手中那盏茶凉透前终于缓缓开口:“可以。”
这就同意了?阮软还想着若是他不同意的话,就软磨硬泡到他应答为止或者直接去求师尊,没成想这么容易就成了。
摸不准沈殷到底在想些什么,阮软怕他是一时嘴快,后头要是反口就不好了。
于是她急忙站起身要告辞,果然下一秒就被喊住了。
“等一等。
”
阮软心中咯噔一声,暗道沈殷这人怎么反复无常。
尚在心中吐糟,抬眸就见沈殷眼神怪异地凝了她一眼,然后将置于石桌上的长剑用灵气托起,横于她的跟前。
仔细琢磨了下此举的意思,阮软盯着那把剑身泛着冷光、一如沈殷本人的长剑静默了片刻,不可置信又受宠若惊地试探问:“这是,送给我?”
“嗯。”
男人惜字如金地从鼻腔挤出一个字节,瞟着阮软的神情隐隐透着不耐烦,像是在质问她怎么还不走。
脸皮控制不住地抽了抽,阮软拎着那把有些重量的长剑颠颠地出了门。
她不晓得石桌前的青年眸光幽深地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瞧了多久,白玉般的面上难得有了困惑。
随即抿了抿唇,又笑开了:“有点意思。”
所有事情一成不变难免乏味,现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知何时生了个变数,他那颗古井无波的心久违地尝到了一点新鲜感。
未知的东西总是吸引人去探索的,既然让他注意到了,也不介意空暇之余找个乐子。
而另一边提着剑打道回府的阮软在路上遇到了同样持剑的莫流光。
狭路相逢,心虚的莫流光脚尖一转就想换个方向远遁。
一道剑光闪了他的眼,他不由自主停了脚步,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好奇的目光落在阮软提着的那把剑上。
好似为了确认什么,他还特意走得近了些细细打量。
半晌,受了惊的俊脸逐渐扭曲,一双小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
莫流光失态地发出一声高昂的鸡叫,嘴巴张得老大:“小师妹,这把剑你从哪儿得来?”
惊讶于莫流光的反应如此之大,阮软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又分了一丝目光在长剑上。
这把剑也就是比她平时用的长剑重了点、锋利了点、好看了点,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何至于让莫流光露出这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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