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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屋顶吹凉风的当心正在怀疑人生。
对面依稀见得热闹非凡,但自己却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一般清冷。
‘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抱住傻夫夫的自己,当心独对秋风泪流,没想到自己已经带了这么多礼物去了,师叔竟然还要收钱?
“一码归一码,但是自你进门的那一刻就该收钱的。”
“师叔”
“别叫我师叔,我不是你师叔!”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仅不免了当心的钱,反而还多收了一倍,让当心心疼无比,却又没机会反驳——在收钱之后就被赶了出来,没机会说话。
看着人影已经慢慢定下,那千钧楼不知已经容纳了多少江湖少侠了,当心发出一声感慨,重新靠在屋顶看着来去的风发呆。
“啊啊啊好无聊啊”
人都走了之后,当心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孤单乏味,察觉不对连忙提醒自己不要凑热闹,将视线自远处高楼收回来,闭目翻找起自己东西起来。
暗器交接给了张成城一批,就用在寒衣节时候的巡逻上面,只可惜似乎是没有使用的机会,大多往库里存了起来。
酒水前段时间千钧楼来要了一大批,似乎是还有其他供货的地方,并没有让当心加量供应的意思。
虽然即使有要求当心也不一定会应下来。
还有回山的时候又采了些武当特产,以及路上的各种野味,占了好多地方。
小棠要送的信已经送达,也不知宁宁什么时候才看;要带的话也带到了,虽然没什么回应,但愿意听而且多喝了两杯酒应该也算是有效果的。
如此说来似乎就没有什么事情做的了
嗯?
想到了某个纸片人老婆制造呸呸呸,某个岭南人士的嘱托,当心开始认真思虑起其间危险来。
“找人”
“独倚栏杆,小友好雅兴呐~~”
当心震惊,果然江湖就是危险,随便一个就是自己听不到动静脚步的人,只有在出了声之后才能发现!
翻身而起抱负阴阳朝着声音的放向看去,才发现三丈之外自己房屋顶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个人来,腰间折扇似乎也畏惧深秋而没有打开。
“啊?清崖公子?”
鼻子挺直,嘴唇微薄,这般人不管如何应当是冷酷薄凉的才是。
但那一双澄澈的眼睛却是透露着笑意来,让人只感觉这人容易亲近。
两种不同的风格融合到一人身上,一种难言的魅力就逸散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在大漠有过一面之缘的清崖公子。
“正是在下,瀚海一别,不知小友如何了?”
往身后看去,却见得空无一人,累得清崖也纳闷起来,连忙应答道:“就你一人来啊?吃饭了没?我这就去做饭啊!”
朴实无华的当心小道士觉得问人如何都是虚的,还不如一顿饱饭的好。
而听得此言的清崖则是笑了起来,朝着身后喊去:“你赢了,快上来吧!”
当心还以为又是什么熟人,转头一看,却见得是一个带着草帽叼着一根草的男人,也不见容貌,嘿咻一声就跃上了屋顶来。
“那是!
你欠我一顿好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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