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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总是拿甄玉棠没有身孕一事,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指责甄玉棠不能为阮家开枝散叶,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前世的时候,甄玉棠没少与阮亭因为阮家人而起争执,摊上这样的婆母和小姑子,真是令人作呕。
偏偏甄玉棠碍于孝道,又碍于阮亭的声誉,不好与阮家人撕破脸皮。
即便这一世的阮娴还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做出些恶毒的事情,但甄玉棠并不是圣母心肠,不会毫无芥蒂的去买阮娴母女绣的东西。
甄玉棠轻飘飘扫了阮娴一眼,懒得搭理她,继续朝前走去。
阮娴却不甘心放走甄玉棠这样的大顾客,眼珠子转了转,她将主意打到了阿芙身上。
她伸出手,一把拉着阿芙的胳膊,将她往摊子那里带,“多么可爱的小姑娘啊,姐姐这里有许多好看的香包和络子,你要不要买一些回去?”
因着双亲骤然离世,阿芙的性子有些胆小,猛然见到阮娴拉着她不放,阿芙挣扎起来。
这么一拉一扯的过程中,阿芙手上的糖葫芦骨碌碌滚在地上。
眼见糖葫芦掉地上,阿芙“哇”
的一声咧嘴哭起来。
甄玉棠将阿芙揽在怀里,用力攥着阮娴的手腕,毫不客气的将她的胳膊甩过去,也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你这是要强买强卖?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一旁的唐苒也跟着说话,“此处这么多摆摊子的,哪一个人像你这样强买强卖了!”
今天花神庙这里本就人流大,听见阿芙的哭声,很快不少人围过来。
唐苒是个大嗓门,一旁围着的人都听到了强买强卖四个字,开始对着阮娴指指点点。
一见这么多人围过来,阮娴心里慌乱起来,此事若是不能妥善的解决,接下来她和王娘子便无法继续在这里卖东西。
她咬着唇,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两位小姐误会了,我没有强买强卖。
我爹爹是秀才,不幸早逝,这些香包和络子都是我与我娘一针一线亲手缝制出来的,我只是想要让两位小姐看一看摊子上的东西,绝没有强迫你们买回去的意思。
即便两位小姐不喜欢,也不必这样冤枉我。”
她这话一出,围观的人指责的声音小了许多。
甄玉棠冷笑一声,阮娴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啊!
若是阮娴不主动凑上来,她也懒得搭理她,毕竟阮娴招揽客人,也是为了多挣些铜板,甄玉棠无意断她们的营生。
可阮娴非要作死,不仅将阿芙弄哭了,还敢大言不惭的指责是甄玉棠在冤枉她。
“冤枉你?”
甄玉棠讥讽的扫了她一眼,冷声道:“你这姑娘年纪不大,倒打一耙的本领确实不错。
我好端端的正在路上走着,你凑上来让我去买你家摊子上的东西,我没同意,你又将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她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你非要拉着她去到你家的摊子上。”
甄玉棠将阿芙莲藕般的小胳膊露出来,“瞧,我妹妹的手腕都红了,是被你弄红的,手里的糖葫芦也被你弄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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