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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一下子慌乱起来,“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你凭什么报官?”
不管是何人授意张氏来闹事,甄玉棠都不打算息事宁人,“你在百香阁一哭二闹,损毁百香阁的名声,无端给我乱按罪名,这叫什么事情都没做?有什么话,还是留着跟大人说吧。”
任凭张氏嚎啕大哭,衙役带走了张氏和她的女儿,甄玉棠向陈大夫道了谢,请他进去铺子里喝茶。
围着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散去,甄玉棠提高声音,对着他们道:“各位大娘、夫人还有郎君们,刚才多谢各位没有被张氏牵着鼻子走。
做生意,诚信立本,客人的利益至上。
百香阁规模不大,所卖的东西绝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各位可以放心购买。
马上就要过年了,为了庆贺新年,从今个起,凡是来百香阁买香料的,可以免费领一副对联。”
甄玉棠长得好看,处事又不急不忙、落落大方,哪怕之前没有在百香阁买过香料的人,看了这一场热闹,对她的观感也很是不错。
一听她这么说,不少人进去百香阁,毕竟热闹也不能白看,还可以免费领一副对联,还是挺划算的。
阮亭下值后,听说了这件事,来百香阁接甄玉棠回去。
他牵过甄玉棠的双手,大掌给她暖着手,“冷吗?”
甄玉棠摇摇头,“还好,我一直捧着暖炉。
闹事的那人已经送去衙役了,别担心。”
今个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若没有处理妥当,流言如虎,百香阁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阮亭道:“百香阁开张几个月,就被人盯上了,你把张婆子送去衙役,给她一个下马威,若还有找事的人,心里也该掂量掂量。”
甄玉棠浅浅一笑,“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天色不早了,走吧,咱们回去。”
阮亭牵着她的手。
北风呼啸,路上行人匆匆忙忙,两人手挽着手,仿佛漫天的寒意,也近不了甄玉棠的身。
*
第二天早上,一头乌发披在细肩,甄玉棠推开轩窗,入目一片莹白,如絮般的雪洋洋洒洒,到处银装素裹。
阿芙裹成了一个团子,哒哒跑到雪地里,踩出了一排小脚印,兴高采烈的道:“下雪了,下雪了!”
甄玉棠两靥生笑,注视着阿芙轻快的背影,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又到了一年冬天。
有官府插手,很快张氏交代了,指使她的那个人,正是陆瑶。
陆瑶主动找到她,给了她银子,让他来败坏百香阁的名声,让甄玉棠的生意做不下去。
阮亭回府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甄玉棠,“陆瑶行事不端,手段恶劣,打了她十个板子,衙役把她关起来了,要在大牢里待上半个月。”
听到这个结果,甄玉棠不算意外,“陆遥的夫家是书香世家,最重声誉,她在牢里的日子才不是最难熬的,想来等她出了大牢,她那婆母可容不下她。”
阮亭清隽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狠厉,“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陆瑶两次三番故意往甄玉棠身上泼脏水,之前阮亭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睁一只眼闭只眼,这一次,他不会善罢甘休。
张氏供出来的只有陆瑶,而陆瑶与温如蕴交好。
甄玉棠思忖着,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难道温如蕴没有插手吗?
————
陆瑶在侯府长大,虽不是侯府嫡女,可从小也过着金枝玉叶的生活。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大牢里,牢里面阴暗暗的,日光照不进来,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鼻,她不由得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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