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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执笑道。
阿萝嘟囔着嘴,道:“就是臭啊,你自个儿闻不到罢了。”
司马执闻言笑开了,“以前在战场上,十天半月不洗澡你都不曾嫌我臭呢?现在就嫌弃了?真臭是吧?”
阿萝死咬着牙就是不松口,“真臭!”
说出来的假话厚着脸皮也不能承认,真要承认了脸皮可得往哪儿搁呀
!
阿萝心里郁闷地想着。
司马执笑盈盈地“唔”
了一声,又将阿萝拉得贴进了些,咬着她的耳朵柔声道:“既然为夫是臭的,娘子你也能独独香着,你贴紧些,好叫这味道也传染给你,叫人闻着这味儿便知阿萝你是我司马执的人,任谁也不敢觊觎了去。”
阿萝听得面红耳赤,尤其是这种姿势叫她能够清清楚楚地听清司马执的心跳声,一下有力过一下,充满力量,听得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连拒绝都忘了,只任由他抱着扶在他胸膛处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就这般过了许久,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阿萝忍不住想,要是能够就此天荒地老也是极好的,真能如此,以前受过的许多苦,都不算什么了。
正想着,司马执沉沉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阿萝,过些日子我又上战场了。”
声音沉沉、语气沉沉、连这话说出来,难得的好气氛都变得沉闷。
阿萝一惊,撑着司马执的胸膛爬起来,“什么时候?和谁打?琉苍吗?不对呀,苍穆还在这里。”
没有苍穆,琉苍谁来领兵?可是,除了琉苍,她想不到陈国还能和哪个国家起战乱冲突。
阿萝心里忽然有点害怕,上辈子,也是这样。
她和司马执刚刚成亲没多久,他便上了战场,也是和琉苍的战争,难道这辈子又要顺着上辈子的轨迹发展吗?
司马执看出了她的担心,忙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你别想太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前世我娶你的时候,你都十六岁了,如今你却才是十五岁而已,事情早就和从前不一样了,乖,别瞎想。”
说着又轻轻地吻了一下阿萝的额头,叫她放心。
阿萝听了觉得也有些道理,心里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隐隐觉得不安,“和谁打?不是琉苍吗?”
司马执笑着摇头,“不是,周边的一个小国家,占了我们的边界,将他们赶过去就行了,很快就能结束的。”
阿萝犹有些不信,“真的?没骗我?”
司马执笑笑,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耳珠,“骗你做什么?真要是有难度,我铁定告诉你,好叫你心疼心疼我。”
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阿萝气笑了,一口咬在他的胸膛上。
夏日衣薄,这一口咬下去,堪堪咬到了司马执的肉,疼得他“闷哼”
一声。
阿萝十分满意,总算得意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多撒点糖……不过,暂时就这样把,哈哈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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