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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第2页）

？

“你喝多了？一杯酒也上头？”

褚谕城笑嘻嘻的眸子里出现了少有的深情，“我要是比褚谕风更早对你转变态度，你会不会多看我几眼？如果褚全当时罚我去接你上下学，会不会你就是我的了？如果我把你拐骗到一个岛上陪我度假，你是不是也该是我的女朋友了？”

“阿昭。”

这个称呼，让林月昭浑身颤抖。

这是第二次，林月昭听到他这样叫她。

这个名字，就像是和阿城的名字一样，他喊出来的时候，总感觉带着些许的……无奈。

阿昭。

你要给我个答案。

他一定又是在拿她找乐子。

“褚谕城，”

她靠在椅子上，垂下眼眸，看着两人紧握着的双手，他右手上的刺青已经被洗去了大半，当初的手表痕迹渐渐淡去，就像是记忆越走越远一样，“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你。

可能上一句你还在夸我，下一局就在嘲笑我了，当我以为你真的毒舌的时候，你又开始和我讲这些之前的故事。”

褚谕城的身体僵住了，他拿起旁边的酒

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难过：“如果我给你全部的甜蜜和温柔，你会不会以为我和那些爱你的男人都一样？”

他这个答案，简直和褚谕风一样幼稚。

褚谕风费尽心机吵架卖萌，只为了吸引她的注意。

你会不会以为我和那些爱你的男人都一样？

言下之意，他也爱她。

她挑了挑眉，“褚谕城你绝对是我见过最不正常的人，接近你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我想要什么……在进入褚家之前，我以为我会有四个很好的哥哥，但是第一个让我失望甚至死心的，不是褚谕风，是你。”

他错愕地抬头，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还记得酒吧那次吗？”

他没说话。

林月昭知道，像他这样时常在酒吧夜店游荡捕猎女人的人，早都记不住是哪一次了。

“我被一群人押到了二楼，高贵的二哥就站在旁边抽烟，那些人对你唯命是从，可是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在那种情况下，你一定知道我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你的一个神情，一句话就可以救一个人的命，可是你残忍地说‘不认识’……”

她平静地说着，事过多年，看似释怀却无法释怀，“我以为最讨厌我的四哥却挺身而出，为了我可以和那些朋友断绝关系。”

褚谕城听后怔怔的，他隐约想起来了一点，那个时候，他还很讨厌林月昭，是真的希望林月昭恨不得去死。

可是现在想来，如果因为他，林月昭死了，他一定会追悔莫及。

没有林月昭也不会有今天的他。

也不会有人格融合的褚谕城。

他那么恨她，她却依旧将自己拉出苦海，给阿城希望，让阿城觉得她值得……

为什么？

褚谕城握着她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他知道，是自己不配。

想要焐热一颗心需要很多年，心死只需一瞬间。

“知道我那么讨厌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他拿出了一根烟，放在手间摆弄着，却因为林月昭在旁边，久久没有点燃。

“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