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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被那些还没上位的女人踩踏?”
“你爸妈知道你这么作贱自己吗?”
温子期的话,不重。
但对于梦瑶而言却能将她扎透。
“从贫民窟爬出来妄想凭借自己的努力给家人带去更好的生活,这是梦秘书的演讲词吧?你有能力不假,但你现在去问问首都那些知道些什么的人,谁会记得你的本事?”
“你就是这么给你家人带去更好的生活的?”
温子期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车里。
看了眼还站在不动的卢凡:“杵那儿过夜?”
“来了吗”
卢凡一个激灵,似是猛然清醒。
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准备启动车子离开时,又看了眼后视镜担忧地问了句:“老板,真不管了?我看那两人还没走。”
“掉个头,去马路对面跟着。”
卢凡懂了,嗳了声。
他们跟司柏也时常有合作,跟梦瑶熟悉也不为过。
且更多时候,在合作中,她们与梦瑶的交道更多一点。
温子期跟卢凡二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梦瑶身后,直至她进了小区。
卢凡正准备掉头离开,只听温子期吩咐:“去跟门口的保安说一声她今晚的遭遇,让他们多关照些。”
卢凡觉得有道理,她们一会儿就走了,也不会陪着她进去。
真要有事儿远水救不了近火。
卢凡下车跟保安说完此事,保安室里立马冲出来一个人跟在梦瑶身上护送她上楼,且帮着她进屋将屋子里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
“你们为什么会上来?”
梦瑶奇怪。
“门口有位先生提醒了我们,担心你出事儿我们就跟上来了。”
梦瑶脑海中闪过了温子期的身影。
道了声谢,让保安出去了。
凌晨一点,梦瑶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看了眼自己脸上的伤口,内心五味杂陈。
拿起手机给司柏去了通电话,那侧却经久无人接听。
正当她要挂断时,一声熟悉的声响从听筒那侧响起,朦胧的语调让梦瑶浑身一颤。
他在睡觉。
而她呢?
承受着这一切。
有些事情明明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可司柏好像圈外人一样。
给人一种身在事外的感觉。
“休息了?”
“恩,怎么了?”
司柏问。
梦瑶低头苦笑了声:“你接着睡。”
说完,她收了电话,将自己埋进了床里,连脸都没洗。
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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