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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可他莫名地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洗了澡，楚庭月靠坐在床上翻看着企鹅空间里的照片，她初中和高中的不少照片都在里面。

nbsp;nbsp;nbsp;nbsp;听到浴室有开门的声音，楚庭月朝着季暮深招手，“季暮深，过来看我以前的照片。”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上了床，坐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指着一张照片，“这个是我初一的样子。”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看着照片上的人，她剪着齐耳短发，头上戴着蓝色运动发带，刘海罩在发带上，身上穿着一件蓝白色的篮球服，手上戴着护腕。

nbsp;nbsp;nbsp;nbsp;唯一像女孩的地方是她的皮肤很白，手腕也很细。

nbsp;nbsp;nbsp;nbsp;“帅吗？”

楚庭月问。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一言难尽的表情，“楚庭月，这照片看着就不像女的。”

nbsp;nbsp;nbsp;nbsp;“嘿嘿，那个时候很流行这种中性风的。”

楚庭月想起了小时候的趣事，“以前我妈带我出去，还有人说我是她儿子呢。”

nbsp;nbsp;nbsp;nbsp;“你还挺自豪。”

nbsp;nbsp;nbsp;nbsp;“对呀。”

楚庭月道：“我感觉我女扮男装绝对能秒杀电视剧里的女主角。”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点了下一张，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外搭黑色毛衣背心，站在图书馆的窗边翻书，而一个戴着蝴蝶结穿着裙子的女孩朝着她递出一封信，像是告白。

nbsp;nbsp;nbsp;nbsp;“你知道我们当初为什么拍这张吗？”

楚庭月说：“当时我们都很喜欢青春言情杂志，然后就想拍摄一组清冷美少年被告白的照片，我是那个美少年，哈哈哈哈！”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那时候很想成为男生？”

nbsp;nbsp;nbsp;nbsp;“确实有那么一点，那时候我生理期刚开始，心里还有点抵触，就想着要是能做男生就好了，青春期嘛，有了那个想法，行为上一定会有些转变，不过其实中二的时期也就那一年两年，后来成熟了一点点。”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继续往下划，下一张是她和陆晨枫的合照，陆晨枫穿着校服，手搭着她的肩膀，像两兄弟。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瞥了一眼季暮深，看他脸色不大好看，于是再继续往下划，下一张，还是她和陆晨枫的合照。

nbsp;nbsp;nbsp;nbsp;再下一张，还是。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幽幽道：“你跟他倒是挺亲近。”

nbsp;nbsp;nbsp;nbsp;“毕竟情同手足嘛。”

楚庭月再狡辩道：“再说，那个时候还没认识你呢。”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退了出来，找到了初三的照片，再点开，“你看，我初三的样子，头发长了好多。”

nbsp;nbsp;nbsp;nbsp;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衬衫搭配着黑色百褶裙，扎起高马尾，有点像高二他们相遇那时候的样子了。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对着自己的照片感慨，“我那时候好青春啊，感觉好清纯。”

nbsp;nbsp;nbsp;nbsp;想到什么，楚庭月道：“你还记得你给我拍的古装照吗，我也保存了。”

nbsp;nbsp;nbsp;nbsp;她找到了那个文件夹，点开，里面全是她的单人照，她穿着一身齐胸襦裙，戴着发冠，脸上带着笑，明艳而俏皮。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道：“季暮深，你那时候的拍照技术真的可以，放到现在都能秒杀一众摄影师，我当年真的好喜欢这套图，我还传到了汉服的贴吧，那条帖子都成了热门了。

你当时不会偷偷学摄影了吧？”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道：“那你应该记得，我是被迫的。”

nbsp;nbsp;nbsp;nbsp;“被迫的都拍的这么好看，那下次我要多强迫你几次。”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道：“楚庭月，你的脸皮到底什么做的？”

nbsp;nbsp;nbsp;nbsp;“胶原蛋白。”

楚庭月凑近了，“怎么，不愿意给我拍照吗？”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不愿意也得愿意，谁叫我娶了个这么自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