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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庭月开始幻想，“我觉得就算我们不在同一间大学，在同一个国家也不错，反正欧洲都是小国，地方不大，随便坐个火车就出国了，见面也会很容易。

而且，平时回家还能约在一起回，放假也能一起回南城，还可以一起去环游欧洲，每个国家都待几天。”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听着她的畅想，脑海里仿佛也出现了和她一起上同一所大学的画面。

nbsp;nbsp;nbsp;nbsp;如果他跟她在同一个地方上大学，那他们就不必分开四年。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

季暮深问她，“美国有你想去的大学吗？”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仔细想想，“美国的我暂时还没考虑，等我SAT成绩出来了，再看看我符合那些吧，不过说真的，我个人不喜欢美国那边的文化和环境，我还是更喜欢欧洲。”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偏头看他，“你也这么觉得吗？”

nbsp;nbsp;nbsp;nbsp;“欧洲生活节奏更慢，历史更悠久，所以论文化和环境，欧洲会更好。”

nbsp;nbsp;nbsp;nbsp;两人聊着聊着，从留学聊到了外国文化，又从外国文化聊到了中国文化，一直到十一点半，楚庭月才有了困意。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从澳门回来后查阅了北欧所有的知名大学，除去他知道的瑞典皇家理工学院，还有隆德大学，挪威的奥斯陆大学，挪威科技大学等。

nbsp;nbsp;nbsp;nbsp;留学申请可以多国联申，能填八到十个，原本他计划只填五所美国的大学，但现在美国的他只保留了麻省理工和斯坦福，其余的他都填了北欧的，几乎跟楚庭月的重合。

nbsp;nbsp;nbsp;nbsp;而他提交申请表的时候，并没有跟自己家里人商量，就给了留学顾问。

nbsp;nbsp;nbsp;nbsp;季泽清接到留学顾问的电话，得知季暮深只填了两所美国的大学，而其他的都填了北欧的，他脸都绿了。

nbsp;nbsp;nbsp;nbsp;如果麻省理工和斯坦福他没被录取，那就只能去比这两所更差的北欧大学，他分明还能填排名世界前十的英美高校。

nbsp;nbsp;nbsp;nbsp;回到家之后，他立马把季暮深叫了过来，劈头就问：“刚刚留学顾问给我打电话，他说你只填了两所美国的大学，其余都填了欧洲一些小国家的学校，这是怎么回事？”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道：“只是觉得欧洲有些大学也不错。”

nbsp;nbsp;nbsp;nbsp;“欧洲是有些不错，那也应该是英国的牛津和剑桥，而你却填了什么瑞典挪威的，那些大学有什么用？”

季泽清道：“我送你去留学，是想让你上世界顶尖的学府，留学顾问也说了，以你的条件，世界排名前十的学校你能进的几率很大，申请还没提交，你再重新写申请，都填美国的，如果你想去欧洲，只能是英国牛津和剑桥，其他的，不考虑。”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之所以不跟季泽清商量，就是知道他不会同意自己去北欧，他坚持道：“不用改，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

nbsp;nbsp;nbsp;nbsp;季泽清道：“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放着世界顶尖的学府不去，硬是填些乱七八糟的，你以后会后悔的。”

nbsp;nbsp;nbsp;nbsp;“后不后悔我自己说了算。”

nbsp;nbsp;nbsp;nbsp;“你……”

nbsp;nbsp;nbsp;nbsp;此时，周雅玲走了过来，她道：“泽清，留学是暮深自己的事，你让他自己选。”

nbsp;nbsp;nbsp;nbsp;季泽清道：“妈，我这是为他好，以他的条件，能去更好的为什么不去？”

nbsp;nbsp;nbsp;nbsp;“你觉得最好的未必是他认为最好的，你就让他去吧。”

nbsp;nbsp;nbsp;nbsp;季泽清深吸了一口气，他退了一步，“你填欧洲的也可以，美国的你再填两所，加个哈佛和耶鲁，其他的你爱怎么填就怎么填。”

nbsp;nbsp;nbsp;nbsp;季暮深没再跟父亲倔，本来多国联申就可以填很多所，他添加两所上去也无所谓。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在季暮深提交留学申请后第二个月，他就收到了斯坦福的fer，世界顶尖级别大学的fer，任何一个人收到都会兴奋激动，而他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nbsp;nbsp;nbsp;nbsp;如果选择了斯坦福，那就意味着要跟楚庭月分开。

nbsp;nbsp;nbsp;nbsp;也不算分开，他们本来就没正式在一起。

nbsp;nbsp;nbsp;nbsp;他有时候摸不透楚庭月的心思，但他知道，楚庭月很依赖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他在一起。

nbsp;nbsp;nbsp;nbsp;他计划着，如果他们能去同一个国家留学，他就想办法捅破那一层窗户纸，正式和她确定关系。

nbsp;nbsp;nbsp;nbsp;如果不能去同一个国家，那这个计划或许就要暂缓。

nbsp;nbsp;nbsp;nbsp;收到斯坦福fer的事，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季泽清，也没告诉祖母，就自己藏在了心里。

nbsp;nbsp;nbsp;nbsp;楚庭月也报了两间美国的大学，一间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还有一间是耶鲁大学。

nbsp;nbsp;nbsp;nbsp;如果她能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那他们就能在同一个州，距离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