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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暇顾及其他,紧张兮兮地问:“说了什么?”
“说你很漂亮。”
电梯门开,谢观棋牵着沉浸在喜悦里的人走进去,她的身体自然地贴上来,哪有刚才故作不熟的模样:“还有吗?”
他顺势搂住她:“年底聚餐,让我带你来。”
她抿唇:“如果是付费短剧组聚餐还好说,全体员工的场面,还是算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秋露的行为愈发肆无忌惮,抱着他的腰挤在胸前,揉捏他的手又放到腰后,拉下外套拉链把手探进去:“我摸一下你身体烫不烫,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我给你买的这件棉衣够不够保暖。”
“……”
“好吗?你说好。”
“好。”
谢观棋眼神柔和而专注,眼底的影子只有她。
任由她东摸西碰言之凿凿,抬起的手想触碰那颤动的睫毛,最后停在她脸庞,如拂落雪花般,轻轻抚着。
……
昨晚信誓旦旦,说24小时全由他掌控,不生气不反驳,晚上又闹了两回小脾气,终于把人哄上床盖好被子准备睡觉,她又不安分地在扭来扭去,闹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谢观棋身体翻过一压完全覆盖住她,在她耳旁低叹:“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收拾你?”
秋露推不动身上的巨石,瞅着他用气音说:“我饿了。”
这三个字像魔音围绕,从左荡到右,他大脑嗡嗡发胀,身体往旁边一躺,闭眼假寐。
她侧身望着他,手指戳过手臂、腰间、大腿,最后是腹肌,他抓住她的手紧握不放,秋露挪动身子趴在他胸前,小声重复:“谢观棋,我饿了。”
他头疼地睁眼:“今晚那一大锅花椒鸡都是你吃的,还多加了一份肉,回来的路上又买了一个卷饼,吃了大半个烤红薯,怎么还饿?”
她哪里是饿,无非是不愿睡觉,想骚扰他。
“我就是肚子饿,你凶我干嘛?”
“我……”
秋露从他身上滑下来,卷着被子朝旁一滚,缩成小小一团,黑暗中尤为可怜。
她说:“不吃了,饿就饿吧,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她躲在被子里再道:“我才不觉得委屈呢。”
这回换作他戳她引起注意,一团棉无动于衷,谢观棋倾身而上,手穿过层层被褥和单衣,温柔地覆上她的肚皮。
他煞有介事道:“小肚子圆鼓鼓的,再吃就消不下去了,明天再吃。”
“你嫌我胖。”
她转过身,鼻尖蹭过他胸前。
得了,又有一个折腾的借口。
“你说说,今晚生气多少回了?”
谢观棋唇贴她脸颊,轻触慢吮来到嘴角,“明天我休息,你还要上班。”
秋露不满足他轻风细雨的吻,咬住他嘴唇吮出声响,被子里盛着一团火,他承受着唇上的热和痛,在想原来这才是她的最后一顿晚餐。
“我请假了,明天也不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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