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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那里也是它的额头,或者说,脑袋。
她的另一只手心里,忽的蔓延伸出一根紫红色的中空有气泡的藤蔓。
如果是金或者库洛洛在这里,立即就能认出这是魔种的“初级形态”
。
在从酷拉皮卡的怀中醒来后,慕言从身上那些延伸出来吸食念力的晶体丝线中获得灵感,并进一步激发出这种“古怪”
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魔种寄生了。
否则能力越来越靠近魔种不说,就连“触手”
都长出来了。
这年头,人类会随随便便长触手吗?
她还能算是个纯种的人类吗?她都有些怀疑了。
该死的马鹿王子,该不会真的对她进行过基因改造吧?!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能力难看就难看吧,顶多就是被吐槽“触手怪”
嘛,她经受得起。
反正也是念力具现化的东西,一切的锅都推到念上就行。
腹诽归腹诽,慕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飞快在自己的意识与紫红色藤蔓之间设立了上百道防御关卡,并操控着紫红色藤蔓张开成一副爪牙的形状,并迅速没入雌性眼碧猿的额头里。
它真的一动也没动,毫不犹豫的,任由她入侵。
紫红色藤蔓形成的爪牙,在顷刻间深入眼碧猿的额头深处,触摸到她整个第只眼的碧绿色的眼球。
然后,薄如蝉翼的爪牙,虚无缥缈的,却又凶狠凌厉的,收拢、抓取,吞并了核心里那抹墨绿色的毒液,并囊括入紧随其后的中空气泡中。
再猛地回缩,进入纯黑试管里,关闭塞子!
“唔——!
!”
慕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她在“杀意”
即将突破她最后一层防御的时候,直接切断了自己的意识。
断尾求生。
而意识本身就是灵魂的触角。
何况为了专心,为了一击必中,她深入了如此之多,她相当于硬生生切掉了“自己”
的一部分。
慕言的惨叫让酷拉皮卡再也待不住,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瞬息间来到雌性眼碧猿身前,一把将慕言抢进自己怀里:“阿言!
!
!”
他担忧到极点、甚至带上些许惶恐的声音,让雌性眼碧猿甚至忘记攻击。
因为这种感情,它太过熟悉。
尤其是它早已释放出意识感知,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从酷拉皮卡那儿传递出来的浓郁的担心、极致的心痛和无法言喻的懊恼。
就好像——它从前懊恼自己救不了赫尔提斯一样。
雌性眼碧猿默默后退,将空间留给了面前的人类。
它甚至快速地后撤,飞快隐入密林里。
虽然,它有过短暂的停留,对慕言流露出些微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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