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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01（第2页）

少年品了品这两个毫无难度的要求，好看的眉眼越发柔和，映亮了漫天的雪、承载了稀薄日光的天空。

“好啊。”

他乖巧地唤道：“公良。”

公良闻：……

世界晃了晃神，不自在地垂下头，望着湿润的泥土。

半晌，男人才不动声色地“嗯”

了一声。

……

宇宙被停滞于冬季。

没有生命会活动，一切声响都不复存在。

公良闻怕鹤容会无聊，带他游览了各种风景，体验了许多娱乐项目。

身为世界意识的优势尽显无遗。

就算没有人工作，也不妨碍器械的运转。

游乐园、电影院、旋转餐厅、蹦极……他不感兴趣，鹤容倒是极为兴奋。

他与他创造的生物，似乎是两个极端。

极端的厌倦，极端的热爱。

如同光和影，相生相克，缠绵晦涩——坐在壁炉旁的公良闻百无聊赖地想着。

这是鹤容修建的房子。

修建完后，少年特意将悬浮于空中、被定格于时间内的碎雪复原，点缀了房屋四周，还顺手堆了几个雪人。

温暖的火光倒映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渲染了纯白的雪。

鹤容盖着薄被，贴着柔软的毛毯，昏昏欲睡。

他说：“不开灯会比较漂亮吧？”

于是世界关了灯。

橙红色的光芒勾勒着两人的五官，把鹤容的睫毛衬得又黑又亮，如展翅欲飞的蝶。

公良闻半阖眸子，躺到他对面。

……

男人睡不着，索性细细地观察鹤容的脸。

他不知不觉地凑近了头颅，无意识地亲吻了少年的眼角。

“……唔？”

鹤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见到是他，便眉眼弯弯地冲他笑，晶莹的琥珀色夹杂着火光，于他心间荡开。

“晚安？”

鹤容的声音很轻。

少年十分困倦，强撑着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公良闻本来不准备睡的，看他睡得如此香甜，亦有了倦意。

“……晚安。”

某些事物本来是没有任何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