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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差面如死灰默然不语的时候,身为哥哥的日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们兄弟亲如手足,如果不是还有自己老子也就是雏田的爷爷和那些长老压在头上的话,日足真的想帮助宁次解除笼中鸟。
这也是他没有及时喝止日差的原因所在,在他的心中,他也希望星夜可以帮助宁次解除笼中鸟。
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日差的算盘不仅落了空,还隐隐有些触怒了星夜,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由自己这个哥哥帮他擦屁股了。
日足强摆出笑容起身对着星夜躬身行了一礼,正欲开口帮自己弟弟掩饰,却见那边神情不满的星夜再度开口了:
“你们日向一族笼中鸟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说实话我打心底里不认同这种制度,不过这毕竟是你们日向一族的传统,我也不好说什么。
但如今你求到我的头上,我也不得不说上两句,我要说的不是这笼中鸟的好坏利弊,而是你这个做父亲的糊涂!”
看到面色苍白的日差想要开口辩解,星夜一摆手制止了他的解释继续道:
“我知道你想求我帮宁次解除笼中鸟是因为你疼爱这个儿子,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今天这一跪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就算我真的答应了你,凭借我的面子去跟你父亲强行去除了宁次的笼中鸟那又如何?
放眼你们这个日向一族,谁会支持?谁会觉得宁次的笼中鸟解除的理所应当?
他们只会觉得宁次能解除笼中鸟是你这个当父亲的卑躬屈膝换来的。
他们只会耻笑宁次的笼中鸟解除的不清不楚。
耻笑他有个卑躬屈膝的父亲。
你觉得你用这种方式帮助解除的笼中鸟宁次就能真的抬起头来了么?
他只会把头埋得更低,因为他有一个不光彩的父亲。
他这一生都会因为你这不光彩的行为抬不起头,你帮他解除了头上的笼中鸟,却让他成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笼中鸟。”
日差听到星夜的这一番话一张脸猛地由惨白变得赤红,活了快四十年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地自容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尤其是他想到如果自己刚刚的行为真的帮助宁次解除笼中鸟后,宁次可能面临的遭遇,他更是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几乎要就这样一头栽倒下去。
看到日差这副无地自容的模样纲手都有些不忍继续看下去了,她心中清楚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她轻轻拉了拉星夜的袖子打起了圆场:
“老公,你也不必这样气愤了,你看日差这不是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么,他也是爱子心切,你就当今天这事情没发生过吧。”
看到自家媳妇读懂了自己动作中的深意,星夜心中不禁有些欣慰,正当他打算就这样借坡下驴给日差一个台阶下的时候,忽有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
“父亲,星夜大人说的没错,就算您今天帮我解除了笼中鸟,我今后也不会快乐的,您不用再为我的笼中鸟忧愁了,安心看着吧,我会用自己的实力冲破笼中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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