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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是一本正经的广告,所以阿迪达斯派来的摄像师很随意,就是拍摄他们装扮圣诞树,给俱乐部妆点彩带什么的互动,而拉斐尔他们玩着玩着,就更随意了。
“彩灯挂歪了啊,怎么可以这样,要像波浪一样啊,这样有层次感,才好看。”
这是强迫症重症患者佩雷拉,犯起病来敢嫌弃的推开队长,自己上。
“拉斐尔,你快把那个苹果放下!”
另一颗圣诞树边,站在梯子上的拉梅拉,低头接过兰奇尼递给他的树顶星,然后就看见偷懒的拉斐尔,很自然的拿起水果箱里的一颗苹果就想啃,嘴角抽搐,“那不是给你吃的好不好,苹果都是要挂树上的。”
拉斐尔捧着苹果不敢看他,左顾右盼:“那个……苹果那么多,吃一个也没关系吧。”
感觉到头顶深沉的目光,拉斐尔叹口气,将苹果放回桌子上,“树上挂假苹果不行吗?挂真苹果多重啊。
要是掉下来不得摔坏了吗?”
兰奇尼忍笑:“别惦记着吃了,快来帮忙。”
室内忙完,他们还要去训练营的内外大门和墙上贴雪花和挂彩带,不过费拉里和阿尔梅达没跟着他们去,他们会先去录祝福寄语,何况,这些体力活就应该是年轻人干嘛。
因为要挂的地方比较高,他们又不想搬梯子,兰奇尼就骑在拉斐尔肩膀上挂装饰。
等他们全忙完,摄像师素材也收集够了,拉斐尔脑门上都出了汗,将圣诞帽给摘了下来,拎在手里扇风。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夏天,有些闷热。
心情还不错的拉斐尔哼着小调,兰奇尼倒是奇怪了,“你哼的是哪里的曲子?我怎么没听过?还挺好听的。
有歌词吗?”
拉斐尔卡壳了:“额……”
心虚,这好像是上一世的某个流行小曲,具体什么名他也忘了,“……自己瞎哼的。”
“有点像民谣。”
兰奇尼想了想,“还有点lolepidoadios的感觉。”
拉斐尔干笑,兰奇尼又摇头,“就是那种悠扬自在的感觉像,不是调子像。”
拉斐尔笑:“马努,没想到你对音乐也有研究。”
兰奇尼看他:“这是索萨奶奶的歌啊,你没听过吗?”
拉斐尔抓了抓头发:“我一般听歌不记名字……”
为什么他有一种要露陷的感觉。
好在兰奇尼没有追问,只叫他继续哼,“真的挺好听的,拉斐尔没想到你还会唱歌。”
“哼个调子就会唱歌了?”
“可是我连调子都会哼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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