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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席策远用指腹在舒然手心写了几个字。
舒然觉得有些痒,弯着眼睛往回抽手,反手在他腰间轻挠。
席策远腰身劲瘦,上手是硬邦邦的触感,舒然见挠不笑他,故作生气的搬起凳子往舒弈身边移了移,不小心碰倒了地上的酒瓶,嘭嘭锵锵带倒了四五个瓶子。
饭桌上酒过三巡,再加上周围嘈杂,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动静。
有一个瓶子滚到舒弈脚下,他俯身把酒瓶子转移到离妹妹远点的地方。
喝大了的眼镜男拍着桌子说,“我跟你们说个事,马义回来了。”
“他不是去上工农兵大学了吗?”
“被退学了。”
眼镜男他喝的满脸通红,望着舒弈和席策远嘿嘿一笑,说:
“我记得马义跟你俩一块进的机械厂吧,才去一年,就被推荐去上大学,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听到大学退学几个字,舒然悄悄竖起了耳朵,默默将马义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关蓉蓉特意提过的人一定不是简单角色。
席策远夹了块红烧白鲢,剃掉刺放到舒然碗里,舒然尝了一小口,感觉不好吃,不愿意再吃。
对面的许玲也有点喝高了,看着这一幕,咂了咂嘴,笑眯眯对舒然说:“你可不能浪费啊,把碗里的都吃掉。”
这个饭店里的饭菜偏咸,舒然从头到尾就没吃了几口,碗里还剩下半碗咬过的菜。
旁边的女同学拉了拉她,“说什么呢。”
“你要是早点说,现在坐那的就应该是你吧。”
许玲对她说完又转过头对舒然说:“结婚之后柴米油盐姜醋茶,你这么挑以后怎么过日子啊?”
舒弈抽空瞥向她,哂笑说:“怎么,她以后跟你过日子。”
许玲脑子清醒了一些,干笑两声,“我就随便说说,吃菜吃菜。”
说着,站起来想给舒然夹菜,以此缓解尴尬。
不想,席策远直接拿过舒然的碗,几口吃掉里面剩下的饭菜,偏头用低沉的磁性嗓音问舒然,“我带你去吃杂酱面。”
舒然乖软应声,“好啊。”
她说完扭头看向舒弈,询问他的意思。
舒弈颔首,“去吧。”
饭没吃完,桌上就走了人,组局的许玲心情不太妙,但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是她说错了话。
席策远带舒然到机械厂后街的面店吃了碗杂酱面,吃完带着她到照相馆拿照片。
老板还记得两人,从一叠信封里找出两人的那份。
舒然抽出照片。
照片上,娇憨明艳的少女和高大俊朗的青年穿着相似颜色的衣服并肩站在一起,两人眼里都盈着细碎的笑意,看上去十分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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