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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耶格尔医生风尘仆仆的行动间可以预测,这艘民用商船应该是从内地过来的,艾修的视线随意瞄了过去,七八位水手正肩扛看上去十分沉重的包裹,将它们从船上搬运下来。
视野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艾修需要仰起头才能与对方目光相对。
“你真的是耶格尔医生,我是艾修·阿克曼,我的父亲和您是熟识。”
“熟识……吗?”
格里沙惊奇地扬了扬眉头,“你是丹格其利的儿子?”
“没错。”
不过,是捡到的养子就对了。
“诶!
阿克曼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吗?完全没听他说过……”
格里沙发了惊讶的感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仔细地打量了眼下的小男孩,“艾修,是吗?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件事,关于我妹妹三笠的事,无论如何想拜托您!”
“三笠,阿克曼的女儿是吧,虽然听他说过,但还没有见过面呢,”
如此说着的格里沙弯腰拎上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指了指码头对面的一家小餐馆,“去那边说吧,正好还没吃中饭。”
于是,艾修跟着格里沙的脚步,来到了他所指的那家餐厅。
简陋的排场。
大门上方是一块被某种重物砸凹陷了的古旧店面。
从底下的门口进入,用餐的地方稀稀拉拉摆着三四张方桌,除了刚进门的他们两个以及店员之外,根本没有半个影子的客人。
“哈德利,最近生意怎么样?”
刚进门的格里沙就朝厨房的方位喊了一声。
立刻就有人从两条垂挂遮挡用的深蓝色帘子后走出。
是个肥胖的中年人,油光满面,眯着细小的眼睛,看上去更像是精明的商人,但实际上这个男人围着围裙,头戴厨师帽,毫无疑问是厨师吧。
“什么嘛,耶格尔怎么又是你这混蛋?”
“别这么说嘛,我难得过来一次,正好中饭还没吃,”
说完,格里沙将头转向艾修,说:“这里的老板是我的熟人,他的手艺很好,只是嘴巴不行,留不住客人。”
艾修只能以“哈”
之类的暧昧语气回应对方。
等两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开始谈起“所要拜托之事”
时,名为哈德利的店长已经提来了一瓶酒水。
“给,你要的酒。”
“我可不记得有点这个……”
“这是规矩。”
“好吧,稍微喝一点也没关系。”
格里沙无奈地看了一眼店长,说:“给你介绍,这是阿克曼的儿子,名字是艾修。”
“丹格其利·阿克曼?他不是有个很漂亮的女儿吗,经常在我面前自夸,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见识了胖子店长不可置信的滑稽表情,艾修也不得不发言解释了一句,“不,并不是亲生的,我被父亲收为养子还是一年前的事,多亏了他们我才没有饿死。”
“是吗,原来如此……”
格里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自顾自的倒了杯酒,说:“现在可以说了,关于三笠的事。”
艾修将目光从离去的店长后背收回,才以略带低沉的语气说:“耶格尔医生,您知不知道关于如何让人潜力激发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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