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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哥仿佛被小弟这句话激怒了,眼神阴鸷地盯着铁笼“方才他要保的那个,是叫什么小白对吧?”
“对,是这个名儿。”
“去,把那个叫小白的给我拖出来。
他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通哥,这……万一他回头来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教主答应事成之后提我做第五护法,我还怕他?快去。”
“好、好……”
小弟走到铁笼前,颤颤巍巍地掏出钥匙。
“真是废物。”
通哥不耐烦地从牢房桌上拎了一对镣铐过来,推开小弟,自己打开笼门钻了进去。
“别过来!”
师姐们牢牢护住牧白。
通哥舔了舔嘴唇,吩咐小弟:“把她们拉开。”
他们修炼的是红莲教邪功,力量极其可怕,被下了药又受过伤的青莲谷弟子有些招架不住。
混乱中,通哥将牧白抢出去,拖到牢笼外的木架前。
青莲剑已经被红莲教的人收走,牧白手无寸铁,也没有轻举妄动,准备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出手。
通哥给他锁上手脚镣,镣铐血迹斑斑,铁锈磨得皮肤一阵刺痛。
右手被铐上的瞬间,牧白蓦然睁开眼,手腕一甩,另一只铐重重砸在通哥脸上。
对方被这一下砸懵了,捂着鼻子,眼皮上也被铁锈划出血痕。
牧白勉强用上当初与黄眉怪交手学到的经验,甩动着镣铐上的铁链以另外一头进行攻击。
但毕竟不趁手,镣铐顺着手腕下滑,险些甩到自己脸上。
他犹豫片刻,放弃了这个新型武器,直接抬手一掌轰去。
对方反应极快,也轰出一掌,与牧白的掌力相抵,甚至要更强一些。
毕竟牧白不是内功强劲的类型,也不习惯用掌。
这一击吃了点亏,他轻身飞退,正撞上身后那个小弟举着把长剑冲过来。
牧白旋身闪过剑锋,瞬步到小弟身前,一镣铐砸在持剑的手腕上。
手腕瞬间麻痹,长剑脱手,牧白接过去,随意挥了两下:“这剑还不错嘛,谢咯。”
眼瞅着小弟给敌人献上武器,通哥翻了个白眼,一甩手掷出十余枚长钉,也不管会不会误伤自己人。
牧白倒能用玄鹤门身法闪过,但后边便是铁笼,师姐们还关在里面。
他一脚将小弟踹到前头扛下大部分长钉,挥剑的同时屈膝一跃接下空中两枚,嘴里也衔住一枚。
这暗器上没有淬毒,但粗糙的锈迹还是磨破了嘴唇,渗出鲜血。
落地时,牧白又被脚镣间的铁链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单手撑住地面维持平衡,同时挥剑斩断铁链,甩掉嘴里那枚长钉。
长钉掷地细碎的响声中,牧白缓缓站起身。
血色似蔷薇绽开,衬得白衣胜雪,眉目如夜,有一种凄艳的美。
向前一步,铁链当啷作响,他蹙起眉,提剑瞬步疾刺而去。
通哥只觉得眼前这人一拿到剑,仿佛变了个人,凌厉得不可思议。
不到十招,他便被剑刃刺穿,钉在墙上。
牧白拔出剑,抬手抹去唇边血迹:“没人能让我当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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