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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顾临风还是将车开回了时息文化的公司车库里。
他知道练习室旁边有个乐器室,里头有张大沙发,给谢舒文躺着睡觉绰绰有余。
而且,乐器室的钥匙有一条是由顾临风保管。
这是因为,他有时会在公司练舞或者排节目通宵。
在熬夜过程中,如果实在累了,挨不住了,他就会去那里眯上一会。
顾临风规矩礼貌地将谢舒文半揽着,带到了乐器室,还开了空调驱散这屋子里不知从何而起的燥热。
想到醉酒之后,谢舒文可能会觉得身体不舒服,顾临风去抱空调被的时候,顺便等了杯热水放温。
果然,谢舒文躺在软硬适中的沙发上,开始因为酒醉而辗转反侧。
她紧皱着眉头,轻声地喊着:“…水……”
顾临风原本是在消音玻璃隔开着的另一侧空间里,抱着吉他在谱曲。
深夜,总是灵感跑来敲门的绝佳时刻。
不过,谢舒文细微的响动一出现,他就注意到了。
顾临风轻手轻脚地来到她身边,抚平她眉间的烦躁与不适。
指尖有细腻的温热,像是一簇火苗,顺着血管的脉路,炙热一路燃到顾临风跳动的心脏。
酒店的初见,是最糟糕的开始。
可是随着日常的相处,她又变得琢磨不透的矛盾,神秘又熟悉地步入他的生活。
光彩熠熠的,像是待人探索的宝藏。
音符随着心脏的砰砰跳动而浮现,顾临风飞快地捉住了。
笔墨在白纸上书写着,混着莫名其妙的心动,连成一篇乐章。
清晨,有动听的旋律敲打着耳鼓,谢舒文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朦胧之中,有一个身影,低头弹着吉他,动人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流淌,他像是冬天里一个高高挂起的太阳,温暖又闪耀。
谢舒文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隔壁的练习室里吵吵闹闹的,像是晨起的菜市场一样热闹。
她想着坐起身,刚起了个头,又因为头昏眼花的朦胧而倒回软绵舒适的沙发上。
“头还很痛吗?喝一点水会好很多的。”
顾临风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谢舒文一跳。
她硬是坐起身,急切地环视四周。
不是吧?
难道,她跟顾临风酒后乱……
“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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