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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玄走的很快,一群人跟在他身后马不停蹄地跟着,他们有得计数着自己的步数,又得丈量着每一步的步幅而臧小禾就不一样了,
他两头都顾不过来。
“不是说好了跟身体状况没什么关系的吗?”
他在队伍的最后咬牙吃力地跟着,心里苦笑,很显然不管是离离舟穆斯云亦或是沧澜上师都没有想到他的身体这么羸弱,他们说的“无关”
估计只是放在【白驹】上了
路越走越远,谁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雪上加霜的是天气转眼间也变得恶劣起起来,能见度低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高原的气候外加暴风雪让臧小禾苦不堪言。
“等一下”
臧小禾气喘吁吁地喊道,因为难以维持体温,他的身体抖得跟糠筛似的。
“有人吗?!”
他心底忽地升起莫名的恐惧,一种绝望感不可遏制地升腾而起。
刀片般的雪花划在他的羽绒服上,发出恐怖的劈里啪啦声,一阵狂风刮来,他颤颤巍巍地匍匐在雪堆里,以免自己被风刮跑,视野的能见度低到难以想象。
他落单了,而在这种情况下落单获救的可能微乎其微,就算是呼救也会被暴风雪瞬间淹没。
“有人吗”
他又低低地喊一句,不过心中的希望已经跌至谷底。
他匍匐在雪地里,现在只能盼望有人发现自己掉了队,然后返回来找他
不过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又能撑多长时间?
两分钟?
五分钟?
又或是十几秒?
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儿了?
他咬紧了打颤的牙关,用颤抖的手捧起一摊雪狠狠地在脸上搓了搓,火辣辣的感觉让他清醒了过来,
不行,
不行!
必须自救!
!
他强迫自己进入冥想的状态,但几次都险些在严寒的环境下睡过去,暴风雪带来的严寒让他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身体产生的热量都不足以维持正常体温,他必须绷紧神经才不让自己陷入沉睡。
如果现在他睡了过去,那将意味着永眠。
他想到了替自己深入藏地寻求解药的父母,深深关心着他的老达旦和多吉,还有新交的好朋友他未来的生
活才刚刚开始,他才刚看到拂晓前的第一缕阳光。
“加油通过考核吧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像是有一团火堵住了他的胸口,让他俊秀的脸庞染上了一丝狰狞,
他想要活下去。
臧小禾已经被雪埋了半个身子,他哆哆嗦嗦地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像是在寒冬里用火石打火的求生者,可唤起【白驹】的希望依旧渺茫。
与此同时,同样的状况在暴风雪的各处上演。
……
恪心寺的前院,离离舟正跟穆斯云闲聊。
“我还记得我去年参加考核的时候斩业把我带到了加德满都的一座寺庙里,我当时光顾着欣赏壁画,都没注意到周围的人都不见了。”
离离舟有些感慨地回忆道:“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从你莫名其妙掉队的那一刻,考核就已经开始了。”
“你觉得小禾能花多长时间?”
穆斯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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