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安泽眸色微暗,几次想移开视线,却不自觉越走越近。
大抵是夏末暑气未散,裴阙音觉察周身热气难消,挣扎着想要离开。
然而尝试了几番,被酒阻了神思的娘子终于发现,自己已不是想走就走,不大高兴道,“殿下有何要事?又为何一言不发?”
“一言不发?”
连安泽低低笑了声,指尖触上了女郎细腻颊畔,逐渐滑落,至轻轻挑起下巴,逼得裴阙音与他对视,“林国公夫人美貌不减当年。
孤在想,自己能否堪配?”
裴阙音本是不喜颊畔多出的手,即便这双手修长莹白,指尖还带着微凉,她依旧想去推开。
可待此话一出,裴阙音脑中一片空白,连安泽离得极近,气息仿若就在她耳边缠绕、盘旋,落在颈间,激起一阵痒意。
她懵懂地看向眼前衣冠楚楚的郎君,唇间的猜测呼之欲出。
连安泽眸目幽深,他远走西北前,听她说喜好林国公府的权势,如今他身份大白,她的眼里能否分他一亩位置。
裴阙音与他对视半刻,笑了,握住连安泽搭在她颊畔的手,轻轻拿下。
连安泽不明所以,而后便意识到自己一直期待的柔软往自己怀里近了一步。
他本是万分欣喜,可待闻到女郎颈间发间无一不在的酒味,与她朦胧醉眼,似透过他在看别人,当即明白过来。
“你醉了。”
连安泽将她推开一寸,制掣住女郎手腕,暗恼道。
“我没有!”
裴阙音见他神情终于有所变化,得意道。
再如何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又如何,她始终记得那个在摊铺前买不起簪子的穷书生,三言两语就会为她驱策。
裴阙音手腕被制掣着,不得动弹,只能仰面直直看着郎君,声音轻柔侬丽,夹杂着醉后的飘迷,“你为什么想配上我?”
“莫非,你倾慕本夫人许久?”
裴阙音学着连安泽方才的模样,轻轻靠在他肩上,正欲再度吐息,却听到了他心如擂鼓,忍不住暗自偷笑。
不过醉里朦胧间,裴阙音想起一桩正事,她微微踮脚,同时拽着他外衣让他下来些,凑到他耳畔道,“既然如此,你合该为我办事。”
连安泽早已被驱策的忘了与这个醉鬼保持距离,微微垂目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见我夫君,其余人都回来了,唯独他没回来,你帮我疏通大理寺关系,让我见他。”
裴阙音狡黠道,拍了拍连安泽的肩膀,大有接下来就看你了的意思。
连安泽一愣,心中无名火起,看着眼前醉得不知今夕何年,却还记得去见什么夫君的女郎,只想将她囚在自己寝殿,让她不知白天黑夜,再问她记不记得什么夫君。
“这个做不到吗?”
女郎小声问道,指尖绞着他袖口,希望他如若做不到就放开自己的手。
“这个太难办了。”
连安泽压着声,哄道。
裴阙音疑惑,“倾慕我也不能办到吗?”
你听说过吗?如果你在夜深人静时,打开音乐播放器,戴上耳机,一个人缩进被子里将头罩住,反复听着循环的单曲。循环四十四遍后入睡,如果运气不好,再睁眼,你将不再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进入一个...
作为一只重生奶萌娃,姜小宝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是想方设法把亲娘送到亲爹身边,然后心安理得地为他爹分忧,顺理成章地给他爹尽孝。亲娘白眼你那是孝顺吗?你分明是馋他的银子!小宝表示银不银子的无所谓,主要想认个爹。溪水村带着个小拖油瓶的寡妇姜妙嫁给了权倾朝野的本朝第一大宦官肖彻。一个不会生,一个不用再生。亲爹骂她丢人现眼,亲妹为她拍案叫绝。后来,肖某人带兵造反登基为帝要立后,寡妇和小拖油瓶遭到百官诟病。肖某人慢条斯理,从背后将小拖油瓶拎出来,介绍一下,我儿子,亲生的。(本土男女主重生萌宝,一对一暖文。)...
重回学生时代,康妙玟发现自己的脑子升级换代了,特灵光,全家喜大普奔。上名校,搞竞赛,学音乐,开画展,群众纷纷表示这不可能!背后一定有推手!有枪手!康妙玟谦虚的表示轻轻松松,不值一提,就是这么自信...
读心术奶包团宠吃瓜睡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被牛头马面带到了地府,死得不明不白,问其原因,老阎王回答得支支吾吾,只说允她带着记忆重新投胎为人,并赠与她金手指。纪婳没想到金手指是真的金手指,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不是投胎而是穿书。穿成古早言情小说中同姓纪的侯府。出生当日就被恶奴抱走与人调了包。两岁时被弃之门外活活冻死。妥妥的小炮灰。不止如此,纪府满门上下忠君忠国皆是合格的炮灰,死无全尸。爹啊,你忠君报国,主动上交兵权,最后还是落得满门抄斩,身首异处的下场。娘,爹爹心中那念了二十多年的白月光就是你啊,你与自己置了二十多年的气。大哥哥,你才高八斗,满腔抱负,却被人陷害至双腿残废,最后在抄家的路上被人大卸八块。二哥哥,你被人陷害调戏公主,入狱数年,最后被人乱棍打死于狱中。就连我也只活到了两岁。听到自家女儿(小妹)心声的一家人气得纷纷亮出宝剑,势要将暗中贼人五马分尸。直到三皇子暴露,书中女主也没有出现。纪婳穿错书了??...
...
关于穿越之草花奇缘穿越成了一名贫家女。家徒四壁,爹娘憨傻,就连弟弟也快饿死了。为了生存,她只好咬着牙,义无反顾的去了深山。可是深山里,这些都是什么啊?难不成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