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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仪见状,顿时无法再忍,一脚将谢三娘踹倒在地,抬手就给了她一记更响亮的鞭子。
谢三娘顿时蜷缩着身子在地上痛呼,十分狼狈。
众人看着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谢三娘,今日却是如此窘态,皆是觉着出了一口恶气。
可卞宁宁却思虑更多,她虽不知这谢三娘背后究竟是何人,但她既然连定国公之女都不放在眼里,想必也是有几分权势的。
她连忙走过去,轻轻拉过温仪的手,用只有她二人的声音说道:“你快走!”
温仪转过头看她,眼里还有未消的怒意:“宁儿莫慌,我温仪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今日就是将她打死了,也是她活该!”
卞宁宁正欲再劝,却见叶辰安带着一众侍卫自大理寺内而来。
叶辰安一到,就吩咐侍卫将谢三娘几人团团围住,清退众人。
他见谢三娘正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模样,又看了看温仪手中带血的长鞭,只觉头疼。
定国公之女,他自是认识的。
听闻温仪自小跟着定国公习武,虽为女身,却比男子还要潇洒刚烈。
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叶辰安转向卞宁宁,问道:“青竹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可他刚问完,却见卞宁宁右脸上竟是红肿一片,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从他心上传来。
叶辰安原本从容的面庞顿时变得阴沉,一向温和的他竟也朝着侍卫大声呵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仪拖着九节鞭走上前,再不复方才的愤怒,一脸沉着地说道:“这谢三娘当街强拆他人店铺,还当众殴打宁青竹姑娘,我看不过去,便给了她一鞭子!”
“叶大人也不必再问,该干嘛干嘛,要抓我就抓吧,但这谢三娘你也绝不能放过。”
卞宁宁心中焦急,出声否认道:“与温姑娘无关。
这谢三娘嫌我开冥店晦气,想强拆我的店铺不成,还当众打了我一巴掌。
温姑娘出言相劝,但我心下一急便抢了她的鞭子打了谢三娘。”
“你为何要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我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
温仪淡定地看着卞宁宁说道。
叶辰安看着面前二人竟是抢着认罪,更是头疼。
地上的谢三娘还在不住地喊着疼,后背的血迹更是染红了一大片衣衫。
“去寻大夫来,将谢三娘抬进大理寺。”
叶辰安朝侍卫吩咐道,而后又转向卞宁宁二人出声道:“青竹姑娘,温姑娘,还麻烦随我走一趟。”
温仪点点头,收了鞭子,拉起卞宁宁的手,竟是仰首挺胸地进了大理寺,半分都瞧不出她是施暴犯罪之人。
卞宁宁与温仪在大理寺审判堂中站定,当即便有大理寺官员来询问情况,她二人则如实将今日之事告知。
因着温仪身份特殊,加之叶辰安也专门吩咐过,她二人被问完话后,只被要求在堂中耐心候着,不许离开,却未被关押,也正好给了二人说话的机会。
“刚刚叫你走,你为何不走?”
卞宁宁有些无奈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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