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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姐姐在惦记他,这是阮逢年头一回被人惦记在心上。
起码是有人头一回亲口告诉他:“我想你想得厉害。”
这让阮逢年想到了《周南·关雎》中记载的“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姐姐这是在拐着弯和他告白呢。
阮逢年那张俊俏变态似的皮囊下,正克制不住的冒着甜蜜的粉红色泡泡。
底下的獨伯则是眸底划过了一抹厉色。
这小毒物果真是翅膀硬了,现在居然都学会了用摔杯盏的方式对底下人施压,怕不是想要过河拆桥,逃离开他的掌控。
獨伯才被阮逢年在府邸里抄家似的搜刮洗劫了一番,心中着实是狠狠憋了口闷气,就等着找时机报复回去。
现在见阮逢年身上越来越有上位者的风范,獨伯逐渐有些坐不住了。
他总觉得再往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事情跳出他的掌控。
他宽袖下拇指食指掐了个诀,随后低眉顺眼地收敛住自己眼底心里的算计。
尊上真是太天真了,没有他的镇压,底下那些性子各异的魔君哪里能够安安分分地待在属地这么久?他獨只需要稍稍露出个破绽,那些魔君就会像野兽见了血一样扑上来,惹得他阮逢年不得安生。
“尊上可是在此?”
这个时候,大殿外突然有一个魔君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十足凌冽的杀气。
这魔君生得膀大腰粗,还生了一张狰狞的糙脸,看上去魔气肆意。
这个魔君正是獨伯夫人的娘家侄子,催花魔君。
这个魔君本名并不是催花,只是他此人最爱欺压老弱病残,尤其喜欢折辱美人。
故而人称“催花魔君”
,“催花”
二字则是取于“辣手摧花”
一词。
这人鲁莽又下流,獨伯本身并不喜欢他,但是这并不妨碍他顺手把催花当刀使。
阮逢年抢走了他獨府中的钱财,令得他没法给催花魔君擦屁股,从而没能压住催花,使得催花对阮逢年怀恨在心。
这样的逻辑很合理。
獨伯唇角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安安静静地立于一旁,看着那摧花魔君几个流星大步就上前到了阮逢年跟前。
催花魔君确实是来找阮逢年麻烦的。
照他看来,他不过是那么一两次决策失误,让他封地手底下的魔兵折了些进去,赔些钱财不就了了嘛。
他的姑父獨可是兢兢业业照顾了魔尊那小子好些年,从他那里拿些钱财怎么了?
催花魔君本来没有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魔尊那小子居然就如此狠毒,不仅不愿意把钱给獨姑父,甚至于还几乎搬空了獨府!
回想起他上獨姑父府邸要钱耍耍时,那顶着一张老脸抹着泪水的獨姑父,催花魔君就气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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