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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陆笙笙也会牵连卷入此事,与男主反目成仇,最后来到寒江和千年水祟达成契约,最后也会因水祟的谗言而入魔。
而自己最后会在救男主时,被陆笙笙杀之后快。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黎幼薇欲哭无泪。
那么,假如自己不根据剧情走,会发生什么呢。
天光拂晓,雨后落叶遍地,文善堂几个三年生提着一筐萝清扫物件,吆喝着:
“同砚们都来拿扫帚了。”
黎幼薇拿起扫帚,主动站在小汀亭最外缘打扫,默念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平气和对待主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撅他。”
陆笙笙瞥了一眼黎幼薇念念有词的模样,沉默了半晌,继续寻个地方扫地。
不远处,黎霸天身边的小跟班宿延与祁连已经对黎幼薇起了歪主意。
这群人看在黎家是仙门世家,自然而然地想攀黎氏的高枝,不断对嫡公子阿谀奉承,就等未来黎霸天成了家主,能捞到一点油水。
宿延他们又看在黎霸天与阿姊黎幼薇关系并不融洽,庶女黎幼薇又不得家父赏识,这群人不断地给黎幼薇使绊,以供黎霸天取乐。
宿延戳戳黎霸天的肩,吊儿郎当地说:“嘻嘻嘻。
那个是少爷的阿姊么?”
祁连颔首,愤恨道:“是,就是她把少爷打了一巴掌!”
黎霸天每每想起黎幼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了自己一巴掌,便觉得抬不起头。
他的眉头深锁,不屑地说:“别叫她阿姊,我听着就心烦。”
祁连提出了个馊主意:“要不弟兄几个给她来个下马威?好给公子出口恶气。”
说罢,祁连看着远处安安稳稳扫地的黎幼薇,忽地肚中冒出坏水,几欲行动。
万珂有几分忧虑,他拉住祁连,纠结地说:
“毕竟是亲姊,万一传出去有损名誉,还是别……”
听到万珂的分析,黎霸天也犹豫了下。
“公子放心。”
祁连拍拍黎霸天的肩头,胸有成竹地说:“只是稍微捉弄一下,叫她认清尊卑。
不会有别的什么事情。
少爷且跟我来。”
而黎霸天与小跟班们的话,已然被一直默不作声的陆笙笙收进眼底。
陆笙笙冷嗤一声,眼底寒冷的余光早已安排到那些人身上。
而心大的黎幼薇一边哼着自以为无人听懂的歌,一边继续完成未竟的任务:
“从前有个魔仙堡——”
仿佛透明人的陆笙笙忽然接道:
“……有个师姐不得了。”
诶?
诶??
黎幼薇甚至还怔愣了下,才反应回来自己是在修仙世界,她顿时目瞪口呆:
“笙笙,你刚刚唱的什么?”
陆笙笙避开眼,面容上有种捉摸不透的冷淡,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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