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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才跟上那人的步伐,往礼堂的方向走。
想来这年头当个npc也不容易,还要到处去找人,也不知道福利怎么样。
在过去的路上叶唐文还在想着刚才拿到的那本故事书,为什么在翁司琳那里会有他们的故事?他们经历的世界之间,会是有联系的吗?可是按说每次穿书的时候,书的世界难道不应该是封闭的才对吗?
如果说书的世界里的每一个世界都是相关联的,那也太可怕了吧!
这直接是一个庞大的世界结构,它又是如何存在如何运转的呢?
叶唐文还没有想到问题的答案,他们就再次来到礼堂。
这个时候礼堂的人并不多,多数是学生会的工作人员,他们正在做一些表演开始之前的安排,给演员化妆还有安排各院系的座位等等。
而叶唐文他们则被安排到去座位上贴名字,确保每一个来的人按照自己的名字就坐。
这并不算多么难的事情,他们很快就把名字给贴好了,就等演出正式开始。
这个礼堂有整整三层,每一层都可以容纳得下五六百人,所以在贴标签的过程中也耗费了一些时间。
叶唐文在劳动的时候时还不时地往门外看,发现这里的人进来的顺序和上一次差不多都是一样的。
他们好不容易花了很大的工夫终于把标签贴好之后,大批的观众总算是开始纷纷入场了。
那个npc依然给了他们第一排的座位,但是由于他们当中已经有好几个人死了,所以第一排还空出来好几个位置,看到那几个空置的座位,叶唐文心里空荡荡的,不免叹了口气。
许聿坐在叶唐文的身边,问他:“你叹什么气?”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能是个头,感觉好像没有尽头的样子。”
叶唐文认真地回答了许聿。
许聿:“你就是喜欢东想西想,想那么多干什么呢?赶紧想办法出去,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儿想。”
叶唐文:“嗯,你说得对。”
就在叶唐文和许聿探讨着不着边际的问题时,会场逐渐变得越来越热闹起来。
从外面走进来的学生们都在乐此不疲地讨论着这次的演出,当然也有天南海北什么都聊的。
若是以前,叶唐文还有心思听一听他们的话题,但现在则一点儿心思也没有。
叶唐文记得当时翁司琳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会坐在第一排顾茵茵的位置上,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看见翁司琳的身影,难道翁司琳今天不来了?
果然直到演出开始也没有看见翁司琳,叶唐文总觉得她不出现这件事情有点儿怪怪的。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但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偏偏这件事情不同,难免让人觉得没办法心安。
没过多久,场内的灯都被熄灭了,只留下舞台上的灯光,光线打在绚丽的舞台上,谁又能想到这会是一个要人性命的刑场?
当主持人走上舞台的时候,原本闹哄哄的场地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好像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观看演出和听主持人的报幕。
这时候的安静和刚才的喧闹形成了突兀的对比,而且后面的声音静下来过后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这就跟他们刚开始看演出的时候的那种气氛一模一样。
只觉得背后的这种不正常的安静让人感觉身后凉飕飕的,从脚底升起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很快就开始了开场演出:僵尸新娘的话剧。
在表演的时候叶唐文特意转过去看了看穿书者里面还剩下的人,看见她们一个都没少还在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叶唐文才安心了一点儿。
上次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不得不令人心有余悸。
其他人其实也都正襟危坐,没有多少心思看话剧。
毕竟今天是答题的最后一天,还有人手上拿着试卷一直在看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题目,题目出现之后好赶紧答题、赶紧离开这里。
演出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身后的观众也安静得可怕,前排的穿书者拿着试卷等待着题目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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