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不过让她一个小孩子出去玩……
姜沅继续说:“我保证不乱跑,就在旁边的公园玩,我知道,有威胁给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打电话。”
说完,晃了晃手上戴着的手表。
这是姜北朝前段时间给她买的,拥有打电话和定位的功能。
“好不好嘛?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好无聊哦,就像是地里的小白菜,三四岁,没人爱……”
“好好好,好好好。”
姜北朝承受不住闺女卖萌卖惨的组合套餐,缴-械投降,“可以是可以,但你出去的时候得和张姨说一声,两个小时之内就得回来,可以做到吗?”
姜沅头点得都快生出残影了,生怕姜爸爸反悔连忙应着:“可以可以可以!
我可以!”
见她反应这么快,桌前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笑吧笑吧,你们是没一直在家呆着不理解这种感觉。
姜沅噘着嘴从饭桌上下来。
得到了姜爸爸的同意,第二天她就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吃了早饭神清气爽的准备出门去公园逛一逛,一旁的娃娃吵着也要出去,姜沅没办法,只能把它带上。
刚打算离开房间,突然感受到后脑勺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转过头,看到墙壁上的巨大黑影。
姜沅:“……行行行,我知道了。”
她认命转身,掏出放在角落里的匕首装进自己包包里,抱着娃娃再次出门,出门前和张姨打了个招呼,蹦蹦跳跳的往别墅旁边的公园去。
现在才早上八点左右。
一般这个时间点公园的老人会比较多,打打太极拳,下下象棋,坐在一块儿吹吹牛逼,反正挺热闹的。
所以当姜沅抱着个娃娃出现在公园时显得有些不入。
“哟,这是谁家的娃娃,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好像是姜家的吧?他家女娃娃我之前见到过,长得标志,应该就是他们家的没错。”
“长得是挺标志,我还没见过这么俊的小姑娘。”
“姜家一口子都好看,生出来的娃娃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我记得他还有个儿子吧,也很俊,就是摔到了腿,好像现在还在轮椅上坐着。”
“哎哟,是吗?那也太可惜了。”
几个凑在一起的老人一边打量姜沅一边说着八卦,脸上的同情之色溢于言表。
她只当做没听见这些话,跑到打太极的老人那边去看了会儿。
这套拳法看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姜沅把娃娃放在包包上,跟着打了一会儿,眼底浮现出几分兴味。
虽然拳法看起来没什么力道,但打一会儿后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一点热流在经脉中流动。
只是动作有些不标准,这股力量也就时断时续的。
她忍不住摇摇头。
一旁的老者见状忍不住出声逗弄:“小姑娘,你摇什么头,是觉得这套拳法不好看吗?”
“拳法还要好看吗?”
姜沅疑惑反问,小脸皱了皱,回他:“我摇头,是因为你们的动作都不标准,那你们打拳就没用啦。”
奶声奶气反驳的模样惹人发笑。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