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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燕表情极不自然,面对六月飞雪,她陷入了沉思,难道这是上天预警吗,难道真有天意这回事吗?难道天意真不可违吗?种种疑惑,让这个极度自信的人了略显动摇。
骆燕仰头对太空,任由飞雪往脸上飘落,梦儿一脸兴奋问道:“姐姐,你在做什么呢,你是不是也感觉到此时的雪更别有一翻滋味呢?”
骆燕只轻轻答了句:“我须要冷静。”
她的确也须要冷静。
“我自出生以来便身不由已,我没有娘,爹对我极凶,我从来不知道家庭还会有温暖,所以我无时不在拼命的寻找着安全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看到了人间的险恶,看到了人间自私的嘴脸,更经历了人性最贪婪的恶行。”
说到此处,却有些停顿但短暂的停顿后,又笑了:“却也收获了蟾宫,人间有大恶,更有大爱,天地生人,除了大仁大恶,余者皆无大异,大仁者则应运而生,大恶者应劫而来,运生则天下治,劫生则天下危,其实,人间之浩劫正是人性之恶,我在寻找的路上有过阻碍,更有过劫难,可惟一不曾有过的就是退缩,生死无所惧,所惧者惟退缩的心罢了。”
骆燕情绪有些激动,但是再激动的情绪也抵不住雪花飘来的寒气,梦儿是初生的牛犊,生龙活虎,但时间久了也有些受不了,嘴里哈出白雾来。
梦儿这才不得不回到骆燕身旁,天很黑,看不见彼些的脸,但通过她的手,可以感受到她的冷。
“姐姐,我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骆燕也冷,但她可不能说,把梦儿紧紧楼在怀里,正在一愁不展时,她突然想到在博驼手中弄来的那身宝衣,传闻那宝衣冬吸寒,夏解暑,不知是不是真的,现在不用何时用?
骆燕放开梦儿,念咒书符,那身扎眼的宝衣重新披在骆燕的身上。
宝衣就是宝衣,二人同时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梦儿脸上又泛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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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三百里外的基山威武涯邵惧岭上有一处依山而建的宫殿,从基山腰开始,依着山势,慢慢修到最高处---邵惧岭。
基山方圆百余里,虽说山不大,但是宫殿几乎占据了整个基山,此山两侧尽是悬崖绝壁,而且布满机关阵法,一般的人望而却步,这就是神宫的宫殿。
也许是过于奢侈的原因,历代宫主都没有给它取名字,也许在他们眼里,没有任何一个名字能配得上它的恢宏,人们都习惯称之为神宫,久而久之,天神宫便没人叫了。
博驼四条腿不停的抖,脸上的毛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老老实实在一旁挺着,在大厅里有一人,穿降紫色一身锦衣,外罩锦袍,头上束发紫金冠,金赞别顶,四方大脸,浓眉星眼,一副又浓又密的燕尾胡,这人手里提着一柄小刀,脸气铁青,正在博驼的面前来回度步,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有一高抬,抬上放一担架,上面安静的躺着个人,身上盖一块白布,露着头。
渡步之人的星眼也变成了桃红眼,边渡着步还不时趴在地上那人身上哭一阵。
要问那人是谁,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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