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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琼也故作神秘,还卖了个关子,但梦儿与之生活了那么久,一语道破,天琼嘿嘿一笑,骆燕听他二人一唱一和,笑道:“春寒妹子,夷山村里颇是古怪,虽然四大高手死了三个,还有一个跑了,也难保高芹再搬救兵,我们也伤了元气,若是再打没把握的仗,一但我们全军覆没,那真就没有再能报仇的人了,我们这里,冯青也深受夷山村民的迫害,他的仇不比你的浅,况且这里面已不光只是报仇的事了,此事关乎成百条人命,也关乎天地间的伦理秩序,眼下最重要的是集结力量,争取一举拿下,不然拖泥带水,日后更是麻烦。”
春寒虽然依旧义愤难平,但骆燕的话她一百个相信,也一百个听,露出少有的笑容道:“燕儿姐姐说的甚是有理,君子报仇十年都未晚,尚野博驼的人头先在项子上寄存些时日,待什么时候我想拿了便去拿。”
春寒说完了扶着翠羽鞭自言道:“我知道,我说的话你能听见,刚才恩公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们的仇一定会报,但眼下我们人单势孤,待人马集结后再行兵事,放心这不止是你的仇,更是我的。”
春寒把鞭缠在腰间,好像一条腰带一样,但是破衣烂衫的她系一条这么好的绿色腰带好像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众人大喜,验查了所有受了伤的人,曹胜的伤最重,相要走,已然不能了,司婵与冯青因为先前有伤,再这一弄,伤上加伤。
好在没了追兵,梦儿不用坐车了,张天琼的伤受了跟没受一样,还是由他拉着车司。
边走着骆燕问道:“刚才时间紧没来得急问上一声两位似乎面熟的很,可是我实在不知在哪里见过,可否提提醒?”
骆燕有点不好意思,青栾曹胜倒挺自然道:“恩公可还记得十几年前,有一个人从涯上掉了下来,幸好恩公搭救,不然青栾就得粉身碎骨。
骆燕晃忽间有点印象了,可是时隔这么久了,况且当时还是碰巧遇上的,要不是骆燕记性好,恐怕也感觉不到他们似曾相识。
骆燕一笑道:“十几年的事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也难为你夫妻二人如此有心,肯舍着性命救我,真是感谢二位了。”
青栾脸一红忙止道:“恩人说的哪里话来,我们这是报恩,恩性怎会因时间的长短而变化呢,再者,我二人不是夫妻,我是我家主人的贴身待女。”
骆燕自知语失,一报拳:“对不起,失言了,诸位兄弟姐妹,我的年纪比你们大,都唤我一声姐姐我自是不能反驳,唤我的名字我亦不能挑理,只是千万不能再叫恩公了,一来生分,二来,此行皆是帮我的忙,若再一口一个的叫着,真个无地自容了。”
众人听了都自欢笑。
曹胜的伤虽重,好在没有致命的伤,骆燕也没那么虚弱了。
梦儿问道:“这地方谁熟,怎么出走才能出的去?”
曹胜看了看青栾道:“栾儿,我伤重在身,不能引路,你辛苦一下,前头带路吧。”
曹胜的话,青栾无有不听,二话没说,朝着南面而走。
平板车不大,司婵,冯青外加个曹胜已经把车占满了,张天琼力大绝仑,拉这车就跟玩似的,因此没费什么力气,骆燕身子虚弱,但为了不拖后腿,也咬牙挺着。
在行路时,青栾道:“我们所在之处还没出镇南王的势力,此山唤作白沙山,过了白沙山的那头,是南安王的地方——加义。”
张天琼突然插言道:“对对对,绮儿说了,他们先行一步赶往基山,但他说在加义县最有名的一饭庄等着我们。
绮儿要跟我们一同去青龙坛。”
骆燕道:“那最好不过了。”
青栾道:“白沙山方圆百里,要是绕过去须几天的时间,现在时间紧迫,山上自有小路,只是崎岖难行,要受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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