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的不需要。”
高阮着急地阻止道。
“你到底怎么想的,录节目难道比看医生还重要?”
见自己的好心再一次被驳回,秦翊心底也起了丝火性。
“我……生理期看什么医生啊!”
高阮脸颊瞬间泛起了一丝红晕,羞涩地咬了咬下唇,推开他踉跄地跑上楼。
路过时看到司奕之眼中的错愣,她嘴角迅速的弯了弯,头也不回的向着自己房间跑去。
“砰!”
关上门,高阮拍了拍胸脯,轻舒一口气,还好亲戚是真来了,要是装着病被拉去看医院,凭她的演技骗过医生不难,可对那些仪器可就没辙了。
躺在床上没一会儿,手机抖了一下,高阮拿起来一看,是秦翊发来的微信。
“导演说,今天放假一天不拍摄了,你就好好休息。
嗯……记得多喝热水。”
高阮挑了挑眉,直接忽略掉最后那句直男语录,若有所思:“放假一天吗……秦翊的身份不简单啊,导演都这么给面子。”
本来还以为只放她一人的假,其他的人该怎么录就怎么录,没想到竟然全体都放假了,导演也还答应了。
看来书里只寥寥提到几句的背景不凡是真的。
她估摸着要不是这本书是主写女追男的,秦翊这配置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男主人选,最起码也得是个男配。
“休息一天也好,这腰酸背痛的,差点招架不住……对了,昨天那电影还没看完,今天可以继续看,还有最近挺火的电视剧,也可以搜来看看。”
难得的一天假期,高阮给自己安排得满满的,她不想浪费了。
算算她这都多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前世,出道之初没什么知名度的时候,她是拼了命的上通告、试镜、拍戏,生怕落于人后。
慢慢的出了名,又要不停的和同期比,更是闲不下来。
后来熬到资历足够,拿了国内外不少奖,地位也稳固下来时,又想着组建自己的个人工作室。
总之,整天都操心这操心那的。
好不容易穿越了,年轻了,原主又留下了一大摊子事,搞得她精疲力尽。
到了此时此刻,才总算是能歇一会儿,悠闲惬意地
看看电影、刷刷视频。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差了点美食。
想到这,高阮摸了摸瘪着的肚皮。
“该死的秦翊,害得我早饭都还没吃。”
“还有司奕之,要不是昨晚吹了风,痛经哪有这么厉害,你们两个,该拿什么弥补呢?”
伴随着电影里猪脚一行人遇到诡异时的尖叫,高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伸手对着身旁的抱枕重重一锤,丹凤眼略微上扬,渗人的“咯咯”
笑声从唇齿间溢出。
……
“砰、砰、砰”
,敲了三声门后,乔朗低声询问道:“阮阮,我来看看你,方便开门吗?”
窸窣声渐起,室内传来虚弱的女声:“就来,咳咳……”
可能是起床时太急促,女人一路咳嗽着走到门口,连隔着一个门的乔朗听得一清二楚。
打开门时,女人靠着墙的身体不住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唰唰唰”
的顺着两边鬓角往下掉。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