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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元十 适龄男青年（第3页）

悠悠在咬咏的裤腿，顿时撕破了。

全程中，有案底的咏，面对一个小姑娘找自己的麻烦，想想或许是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孽，就一直没有还手，任由对方打骂发泄。

震妈和震听到动静，跑进后巷，见到这狂乱的一幕。

咏一边以手护面，一边声明，“老板，这丫头疯了！”

震：“小飒，住手！”

他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小飒的拳头，化解了她的攻势，把她从咏的身上给拉了下来。

咏终于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要相信我！”

小飒反驳，“你什么都没做？！

那这是什么？”

说着，她摘下自己所戴的左手手套，给他看自己那少了一截的尾指，“你就是那个把它砍掉的人！”

这下子，咏可全想起来了。

那是十多年前，他混帮派时，替老大追债。

一个老赌鬼欠了他们的高利贷，还不上，老大就说，父债女偿。

他狠狠心，拿起他们家厨房里的菜刀，给了老赌鬼一个警告。

现在想起来，他万分后悔，捶着自己的头，说“对不起。”

小飒：“对不起？你说你把牢坐了，付上代价了。

可天天夜里，活在地狱里的人，是我！”

她又跟上去，踢了咏狠狠的一脚。

“汪汪！”

震把她拽住，“小飒，跟我走。

我们去其他地方聊。”

小飒不情不愿，还是被拽走了。

悠悠最后瞪了仇人一眼，也跟着走了。

换了震来开车。

小飒抱着悠悠，坐在后面，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捏着一个充气玩具，发出“吱吱”

的声音，一边悄悄地抹着眼睛。

悠悠察觉到主人的痛苦，也情绪低落。

观景台：震将车停好。

这里是上山的公路，沿线有几个点，可以停下来，看一会再走。

他跳下车，将门拉开，示意她下来。

小飒不动，“你介绍自己的时候说，是向我们反毒品泛滥活动捐赠食物的小公司老板，我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震：“我说的是真话。

我只是没有告诉你，我们也为同一个老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