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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梦耸耸肩:“觉得委屈呗,爸爸再娶,新妈妈不肯收戒指。”
“哦……”
展浩阳又垂下头。
团聚的时刻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展浩阳喝了碗粥就起身要告辞,思梦也跟着要走,谁知已经睡着的爸爸突然惊醒,喊起来:“梦梦啊,不准走!
怎么又要走?”
展浩阳只好将思梦留下,娇娇也跟着送出门,对展浩阳眨眼睛道:“姐夫你可不亏是我姐夫,我们家的陈年旧案这么轻松的被你解决了。”
展浩阳:“既然你叫我姐夫,这也算是我的家事!”
从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正在哄爸爸睡觉的思梦,微微一笑,“毕竟让她无忧无虑是我最大的心愿!”
晚上思梦躺在自己的老房间,隔壁隐约传来娇娇哼唱与人聊的声音,客厅里有因醉酒没有吃晚饭饿醒的爸爸和边絮叨边为他捯饬吃的阿姨的斗嘴声。
阿姨:“给你了多吃菜少喝酒,你以为自己还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啊,再高兴也得有个度。”
爸爸:“我这不是高兴吗,梦梦在屋没走吧?”
“没走没走,你高兴就趁这个机会和俩孩子多话要紧,这下好了,喝醉了什么话也没成吧。”
爸爸不过阿姨就:“好了好了,别了半夜吵到俩孩子睡觉。”
随即又发现什么去敲娇娇的房门喊她睡觉。
这一切的声音思梦并不觉得吵闹,反倒不知为何有种温暖的感觉,仿佛今她才真正的有了着落,内心无比的踏实和安稳。
终于是夜深人静,思梦也已经睡意朦胧,强忍着睡意和展浩阳在手机里告别才沉沉的合上眼睛。
还在半睡半醒时分,隐约的听到有细微的声响,像是开关门的声音,然后她的床也微动了一下。
像是做一场不清不楚的噩梦,思梦惊坐起来,正在回味是不是真的在做梦,床头的台灯忽然亮起了,吓得她轻叫出声,然后看到台灯旁那张熟悉的神出鬼没的脸。
“你是猪吗,刚刚聊完就睡得这么死!”
展浩阳邪笑的在床边坐下。
思梦这下完全清醒了,但又觉得不可思议:“你是幽灵吗?总擅自闯进别饶房间……不对啊,这又不是我的出租屋,你怎么进来的?”
展浩阳得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把亮晶晶的钥匙:“你的好妹妹给我的!”
思梦惊讶的合不上嘴,但想想娇娇本来就是他的迷妹,如果他想要只靠这张脸娇娇肯定就言听计从了,况且还整“姐夫姐夫”
的叫个不停,所以这点出卖她还是做得出来的。
但思梦想到更加要命的问题是爸爸的卧室就离几步远,想想她就紧张得厉害,压着嗓门问:“你大半夜过来干什么?被爸爸知道了怎么办?”
展浩阳从容不迫的将外套扔到旁边的椅子上,边:“你忘记今咱爸已经将你的终身托付给我了?这有没有我能穿的睡衣?”
“喂,你干嘛?话是这样,你今不还是乖乖的回去了,现在半夜又回来算什么?喂!
展浩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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