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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魂灵岛真的是越来越热闹了,来来往往倒像是人间的客栈、酒肆亦或是寺庙。
人烟味也浓厚了许多,不过这种比喻似乎有些不恰当,不过,管他呢!
对了,客官,你的执念是什么?”
“我的执念,似乎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起。”
“无妨,这儿有酒有花,公子可以慢慢。”
“多谢,我记得那是个桃花盛开的季节”
元和二十年,那一年的桃花开的最好,城里城外,是十里桃花,也不为过。
大朵大朵的,粉嫩嫩的,如同女子娇羞时的脸颊,惹人心悦。
“公子!
可要买扇子?”
“公子,这儿的风筝最好看!”
他走走停停,赏着一路繁花似锦。
耳边充斥着街道两旁的叫喊声,他也只是听着,从未驻足。
“公子,我的扇子是这条街上最最好看的,公子可要看看?”
这声叫唤似乎不同于旁的,清脆灵动,如同黄鹂啼鸣,富有灵性。
项子喻寻声望去,只瞧见不远处有一处摊子格外醒目,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卖货人是两个妙龄姑娘。
一个身着大红色衣裳,头上扎两个鬏,系着红丝带,脸蛋圆嘟嘟的,红扑颇,像个福娃。
另一个站在摊子旁努力叫卖的,身着鹅黄色衣裳,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下,带着面纱,项子喻也瞧不清楚模样,只不过瞧着那双眼睛,灵静动人,顾盼生辉,格外好看。
项子喻站在桃花树下看着那摊子看的出神,虽是两个姑娘,可驻足的人却没有多少,三三两两的,也只不过瞧上两眼,问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站了很久,也没瞧见姑娘开张,项子喻忍不住好奇的上前一探究竟。
这扇子到底长什么样?究竟是有多丑?竟然没有一人会买?
瞧见有客官来,本萎靡不振的花想容瞬间打起精神来,热情的招呼道:“公子可要买扇子?我这儿的扇子可是这条街上最最好的扇子,公子绝对买不了上当,绝对的物超所值!”
项子喻垂眸打量着台面上摆放的扇子,满眼震惊,倒不是因为有多丑,反倒是惊艳绝伦,墨洒青山,苍劲雄浑,倒不像一个姑娘的执笔,估计是带人售卖
花想容瞧着项子喻看的出神,忍不住趁热打铁一番:“公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应该是对墨画有所见解,公子瞧着青山绿水,桥人家,栩栩如生,虽称不上大家之作,但欣赏还是绰绰有余。
不如,买上一两个扇面,回家慢慢品鉴如何?”
等了片刻,不见项子喻吱声,只是一个劲的盯着画看,花想容以为刚才那一番辞不够打动人心,便又添砖加瓦道:“瞧公子衣着华贵,应该是大户人家子弟,好的东西自然见过很多,但这种扇面只此一家,公子去旁处可再也寻不到这么好的扇面。”
项子喻依依不舍的从扇面上转移目光,女子的不错,虽然称不上大家之作,但也独具一格,令人赞叹。
“作画的人是谁?”
“子虚公子。”
项子喻“哦”
了声,意味深长道:“原来是他啊”
花想容惊诧的瞪大眼睛:“难不成公子认识他?”
项子喻摇摇头:“不认识”
花想容疑惑问:“公子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是他听话的意思应该是认识,可公子为何又不认识?”
项子喻莞尔笑笑:“确实不认识,不过本公子听江南有一公子名子虚,号乌有,擅长山水画,笔锋苍劲雄浑,不知姑娘的也是这位?”
“我怎么不知道子虚什么号乌有了?”
花想容蹙眉疑惑道,话音刚落,瞬间红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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