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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戈看了眼那纯金打造的笼子,上方拇指粗细的金柱,硬生生的被小奴隶拽的扭曲变了形。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手段都用到她身上来了,陆戈微微蹙起眉来,声音带了两分冷酷。
“把人拽下来。”
笼子本身是固定在搭着的小台子上,但是拆起来也不难。
小奴隶从笼子上跳下来,跑得飞快,改抱住了离他最近的红漆柱子。
殿内撑着天花板的梁柱,要是拆了,天花板也塌了。
这柱子加塌掉一块的天花板,修起来都可以买一百个沈止了,为赶他下来拆掉绝对划不来。
他胳膊短,根本没有办法环抱这么粗的柱子,小孩便嗖嗖爬上去,爬的比之前在笼子上还高,身形之灵活,堪比从小在丛林生活的猴子。
陆戈问他:“你下不下来。”
她的声音似淬了冰雪,像冬日里的风,直接扎到小奴隶脸上。
他的眼睛也被冰刀子扎得生疼:“你骗人,我不下来!
谁都不不要想拉我走!”
小奴隶眼睛红通通的,脾气倔强的不得了。
陆戈觉得脑袋里有什么突突作响,某根弦在拉到极点之后,崩然断裂。
太子耐心耗尽,她甩袖便走。
沈止见她背影,慌忙跳下来,直接到陆戈跟前,试图拽住她的衣袖。
“我可以少吃点,以后会听话,不要被送走。”
这孩子的动作太快,就像是一个影子,原本出手想要护住太子的侍卫都迟来一步。
陆戈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衣袖,问他:“我方才对你说了什么?”
沈止的记性并不坏:“你说要把我送到校场。”
陆戈没好气说:“那话是对你说的吗?”
沈止的眼睛更圆了一些,他回想起之前的场景,老老实实的回答说:“不是。”
那是对侍从说的,可是他又不是聋子,也能听得见。
对了,他在问陆戈说要赶他走的时候,陆戈说,他不曾说过。
沈止隐约察觉到什么,他又欢喜,又心慌,欢喜的是不会被送走,心慌的是怕触怒了太子,这次真的要离开。
小孩仰着头,脖子:“可是你也说不会赶我走。”
“十一。”
被突然点到名的少年猛的站直。
“奴在!”
“告诉他,校场是什么?”
“是!”
十一不知道该为沈止犯的错担心,还是为自己有点用欣喜。
“校场是习武的时候,殿下是想要送你去学武。”
他毕竟是官宦人家出身,尽管自己不受重视,解释起这些来问题倒不大。
穷文富武,穷人家想供出一个读书人难,想学武同样不容易。
跟着猎户打猎射箭那都不叫学武,富贵人家请个有本事的教习就不知道要多少钱。
十一把名词细细掰碎了解释一遍,沈止这便懂了。
那地方不是睡人的地,太子并没有丢掉他的意思,他方才就是在胡闹,是对太子的无端指责。
作为一个被太子救助,被太子抚养的人,他不仅不感恩,还敢随意指责太子的作为,这是忘恩负义,是恃宠而骄。
当着太子的面,十一有些话没敢说的太明白:除了脸蛋没有其他本事的人是没有资格恃宠而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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