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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改写的,是战争。”
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的感觉。
以神之躯被割开颈动脉,其实并不太疼,更别提刽子手是位手艺娴熟的有名武士。
“好疼啊……”
我听见有人在□□。
“好疼啊……好疼啊……”
喂喂喂!
我可是死掉了都没叫呢!
我试图开口谴责,却被满喉的鲜血堵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我四处张望着,周围确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啊啊啊!
!
!
!”
那叫声实在是太吵了!
我气愤得四处张望,却也徒劳。
我伸出手四处摸索着,这白到了极致的地方似乎没有边界,我看不到尽头,只看得见自己苍白带血的手指。
这一眼便是凝固。
“啊——”
啊。
我看着指间断裂的红色线头,缓缓抚上心脏。
原来一直在哭泣的,是你啊。
“缘”
的断开,是悄无声息,也是轰轰烈烈的。
最先感受到望月离开的是中原中也。
那根毫不起眼的线,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红线,意外地牵连着心脏。
紧接着就是不停颤抖的手指,无法抑制的暴怒。
不过是一会没看着她,怎么就又没音讯了?
房屋的轰塌也不过是在顷刻之间。
没有联系!
没有回应!
没有断断续续相连的牵扯感!
好像有什么被从心脏硬生生挖去——
怎么找也找不到,怎么喊也听不见,他的声音覆盖了整个废墟:
“望月——”
他在喊她。
“望月!”
怎么就不回答呢?少年、或者说男人,在翻滚的红芒中染上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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