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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坐了三个男人,除了戴眼镜的胡茬男,就剩下一个开车的,以及一个躺在后面睡觉的。
开车的男人是个刀疤脸,右眼全瞎,看起来凶神恶煞,十分不好惹;正在睡觉的是个有着一身腱子肉,身高几近一米九的壮汉,感觉一抡拳头就能打好几个。
眼镜男叫周家豪,他深吸一口烟,目光放远,半眯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低声道,“看那个方向,那是不是一个别墅。”
开车的男人外号瞎子,他顺着周家豪说的方向看过去,皱紧眉头,警铃大作,“怎么回事?这种荒郊野岭也会住人”
周家豪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他捏断手里的烟,嗤笑一声,警惕道,“我们过去看看,我感觉这件事并不简单。”
一直闭目休息的邹勾突然睁眼,幽幽道,“我们车上还运着货呢,别作死。”
提到“货”
,车上的另外两个人表情都有紧张,像是有什么忌惮,但这种状态并没有维持太久。
周家豪先是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玩够了就随手一扔,然后将副驾驶抽屉里的枪拿出来进行组装,漫不经心道,“怕什么好久没玩一把大的了。”
邹勾皱眉道,“你别搞事。”
瞎子的反应跟邹勾的截然相反,嘿嘿笑了两声,附和道,“我也觉得。”
周家豪挑眉,笑了,“要不……”
他并没有讲这句话说得十分完整,带着些许意犹未尽的意味,但偏偏在座的另外两人几乎是秒懂。
听到瞎子也赞同周家豪的提议,邹勾翻了个白眼,也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但或许是依旧觉得不爽,撇嘴低声骂道,“两个疯子。”
车子依旧平稳的向前行驶,但车上的三人全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在无形中冲入了一层透明的结界,车子都跟着颠簸了一瞬。
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别墅。
三人盯着面前的景象,齐齐得出一个结论。
三人左右对视一眼,走下车,朝着别墅的位置逼近。
他们每个人都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风衣长到几乎到他们的小腿膝盖,至于风衣下面藏了些什么东西,就有些不为人知,至少但从外面看,三人都像极了社会精英。
周家豪打了头阵,眯着眼,试探性的摁下了别墅的门铃。
很快,门内就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下一秒,里面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谁在外面”
周家豪的眼底闪过一抹嗜血,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手慢慢的插进自己的口袋,用一种沉稳的声音回答道,“我们是经过这里的路人,想讨杯水喝,可以吗”
屋内沉默了一瞬,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着这句话的真假,终于,女人又道,“不好意思,我只是这家的保姆,我不太方便放你们进来。”
周家豪不恼,继续忽悠道,“那这家别墅的主人呢你可以问一下他们吗”
房间里又陷入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伴随着“咔擦”
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慢慢打开,刚刚一直在跟周家豪对话的女人也露出了真身,是一个看起来估摸着五十岁的阿姨。
阿姨弱弱的看了一眼三人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淡淡道,“你们跟我来吧。”
周家豪不动神色的开始继续套话,“你们家主人呢这里只有你一个保姆吗”
阿姨背对着他们几个,领着人走在队伍前面,脆弱的背部如此轻易的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三人皆不屑的看着这个可笑的女人,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狡猾的猫从来不是直接对老鼠下杀手,而是步步逼近,把戏弄老鼠当作一种人生乐趣,慢慢的折磨对方,在丧失玩的趣味以后,将其彻底杀害。
他们享受的就是这种屠杀过程。
女人的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陌生人问什么就如实回答什么东西,“我们主人就在别墅里面,家里只有我一个保姆。”
周家豪一听到这个回答,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扬,用一种极为慵懒的语调附和道,“这样啊…”
紧接着,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突然,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周家豪顿住了脚步,嘴角的弧度裂开得越大,表情都跟着变得万分鬼畜,阴森道,“小朋友,过来,让叔叔看看。”
一个如陶瓷娃娃般精致的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正穿着蕾丝花裙站在角落里,盯着这一群突如其来的陌生人。
小姑娘听到周家豪的呼唤,眼底闪过一抹诡秘的恶意,但很快又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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