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循的脸不知不觉比郑云灵方才还要红,还隐隐发热,她打断道:“你还说!”
等郑云灵好不容易止了笑,邵循才道:“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现成不现成,以后这话不许再浑说了。”
“我才不小呢,表姐,你信不信在这事上我知道的比你多多了,哈哈!”
邵循一听就直觉这话中有话,连忙追问,郑云灵与她笑闹了好一会儿,才偷笑着跟她说:“我那天听我娘跟房里的嬷嬷议论说哥哥的年纪也该议婚了,嬷嬷就说……就说‘英国公府里头不就有现成的吗’,你说,她指得这是谁?”
邵循心里确实有点害羞,但看郑云灵坏笑着一个劲儿眨眼,就知道自己表现的越当回事,那这表妹的打趣就没完了,便一副视若平常的样子反问道:“你觉得说的是谁?”
郑云灵盯了她好半天,都没从她表情里读出喜闻乐见的羞涩,不由得往后一躺摊在了罗汉床上:“哎呀,真没意思。”
邵循与她并排躺下:“也不知道大哥他们玩的高不高兴。”
“骑马嘛,当然有意思了,但偏不带上我。”
“你别急。”
邵循侧过头来安慰她:“等过一阵子天凉快一点,我就去城郊庄子上查一查收成,顺便住一段时间,你到时候就说来找我,想玩什么都行,咱们也不带上他们。”
“真的?!”
郑云灵来了精神,她这一阵子也是憋坏了,腾得一下支起身子:”
你可不许哄我。”
邵循笑了:“哪个哄你就变小狗。”
郑云灵扑上去搂着邵循:“好姐姐,你真好!”
邵循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就这样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两人躺着躺着都有些惫懒,便不知不觉头抵着头睡熟了。
“表姐?表姐!”
邵循迷迷糊糊的被叫醒,看着眼前的郑云灵,带着些茫然:“怎么了?”
郑云灵道:“你做噩梦了知道吗?睡着时咬着牙直打哆嗦呢。”
邵循用帕子按了按额角,直起身来不甚在意:“可能这几天越来越热,夜夜都睡不好,梦来梦去都习惯了,反正能记住的很少……只是睡的不踏实是真的。”
她现在看着一切都好,但是方才在梦中挣扎的样子还是让郑云灵有些担忧,刚想说什么,却听外间声音响动,不一会儿就有丫鬟来通报:“大姑娘,表姑娘,舅太太叫你们出去呢。”
原来是公孙氏与郑氏聊够了天,准备回去了。
“云乔他们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儿,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不等了,让他自己家去罢。”
公孙氏拉过郑云灵,与郑氏再次告辞。
郑氏苦留不住,只得起身带着邵循送二人出门。
一路送到垂花门,公孙氏一边叫郑氏不必再送,一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方才见阿琼面色红润,长得也好,身上竟一点看不出有什么不足。”
郑氏微笑道:“这都多少年了,早就养好了,大夫都说她比寻常女孩子还要康健些,不过是她父亲哥哥疼她,才格外小心罢了。”
公孙氏点点头,不知是不是与郑氏这个小姑子相处久了,脸上的笑都如出一辙:“那再好不过了,样貌什么的还是其次,身子康健性子又好,比什么都重要。”
郑氏道:“你快别夸了,她被她父亲和世子宝贝的太过了,现在还天真烂漫的像个小孩子,一点儿心眼也没有,我快要愁死了。”
大明朝正德十二年冬,徐晋穿越到江西上饶县一名穷困潦倒的儒童身上。 这一年,明朝皇帝朱厚照正在边镇宣府游玩。 这一年,江西宁王朱宸濠正暗中运作准备谋反。...
不要叫我大佬。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当张国宾讲出这句话,江湖红棍成为过往云烟,香江才子只是小小点缀,商业巨子金融巨鳄亚洲教父一个个光环围绕在他...
...
...
情若自控,要心何用?重生而来的百里奈禾,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永远的守在南宫梦拾的身边,不论祸福旦夕皆不能阻。...
关于老婆初恋回来续旧情,兵王要离婚妈妈,我想爸爸了!好的宝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爸爸在做什么了!老公,我们来看你了!洛轻尘,你伤我那么重,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老公,你听我说,我真的很爱你!原谅我那时候的不知轻重,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小家,我已经辞去董事长的职位,让我爸接手了,我余生只想陪伴在你身边!楚云舒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真的很痛!四年前他救下了她,一夜荒唐有了个可爱的女儿,为了孩子好,签订了婚约协议,他陪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