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特亚跟着那名士兵朝着西南方向的一个房子跑去,整栋房屋几乎都倒塌了,但地面上有一个看起来很隐蔽的地穴。
两个惊恐未定的平民正坐在旁边,看到海军装束的特亚之后,眼神中才冒出一丝安定的神情。
“不要怕,你们两个看到敌人的长相没有?”
特亚看到两个平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立刻抢先快步上前半蹲下来,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只见其中一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不愿去回想刚才所经历的事情一般。
“那个人,长得很像……”
……
伟大航路某海域。
泽法的军舰目前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既定航向。
如果特亚这次没有跟着泽法的话,遇到这样的事情,泽法绝对会将新兵送往附近的海军基地,然后自己动身前往塞塔王国。
但如今特亚去往了那里救援,所以泽法最信任的就是特亚了,不过特亚这么一走,他还是有些担心特亚的。
毕竟以他的身份,完全是一个父亲一般的关心。
揉了揉眼睛的泽法,看着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却是透过云层缝隙照射下来的,显得不是特别的耀眼。
倒有点像是夕阳的感觉。
晚上都没有睡好的他,也是想着这件事情一直到很晚也昏昏睡去,所以现在泽法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有些一般。
总像是有个事情堵在他心口似的,但他明明知道,特亚绝对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不想了,倒是那个小子给我出了个问题。”
泽法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禁想到了特亚所说的他掌握的六式奥义六王枪,按那小子的意思,是觉得老夫已经需要跟徒弟学本领了,真是有够大胆的。
想到这里,泽法的心情变得缓和了不少,也是会心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不过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报告,泽法先生!
前方海域发现不明船只……”
……
“你说什么?”
特亚看着那个平民,顿时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刚才平民所形容的那个敌人的外貌,完全就能断定是那个一直都没有露面的家伙,却足以称得上是强者的疯子。
虽然他的名字是什么特亚现在完全不记得了,但根据对原著里的一些事情回忆,他还是可以断定,一定是这个人的。
那个自称是白胡子的亲儿子的家伙,绝对是他错不了。
“糟了!”
特亚突然心头咯噔一下,他有些懊恼自己还是大意了。
对方如果离开只是个巧合的话,那么破坏这个王国可能根本就没有特别的含义,就是个单纯的破坏罢了。
最多是想要打出来名气然后被人所注意到。
不过特亚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些。
“我要离开了,去追那个家伙,后续会有海军来这里支援你们的。”
特亚容不了多做耽搁,立刻动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赶去,一边掏出电话虫联系战国。
看着前方的大海,特亚咬着牙自言自语道:“难不成这真的是命中注定?”
……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