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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第2页）

这一切来的都过分仓促和荒唐。

乔·启尔他不是个惯犯，但兴奋感却早早的就战胜了恐惧，哥谭的深夜惯是滋养丑陋和黑暗。

其实他的枪里不止两颗子弹，但是他在快速射杀了那对富人夫妇之后，并没有立刻解决掉他们的儿子，一是因为觉得他不足为惧，二是因为他想多看两眼对方惊惧和愧疚的表情。

此时此刻，他已经在想，也许让这个可怜的孩子活着才是对他俩说最大的痛苦。

所以说，当意识到自己一念之间能够决定一个人命运的时候，乔启尔又开心的笑了，他手心有些发汗，拿|枪却还不是问题的，病态白的脸上泛出些红色，口水吞咽的频率证明了他的紧张。

他想再次举起枪对准这个男孩。

不一定是要杀了他，或是为了威吓，或是想要让他受些伤，流多点血。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跟他今日兴起的枪|杀|抢|劫一样，都是随性随机的行动。

因为这样对他来说，刺激极了。

咔哒，咔哒，咔哒

高跟鞋撞击水泥地砖的声音传来，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犯罪巷里尤为明显，穿着身黑色一字肩礼服的少女从一片黑暗中走来，一时间吸引了乔·启尔和小布鲁斯的注意力。

银辉和略显糜|烂的霓虹光色交错在少女的身上、礼服上，让她原本清冷禁欲的气质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意，却又跟她面上清冷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乔·启尔很快的回过神来想，准备举枪，对面的少女却先了他一步，将带着长至手肘的黑绒手套的手臂抬了起来，无名指和尾指微屈，做比枪状，在拇指微微向下扣的前一秒提高角度，向乔·启尔左上方的霓虹灯牌做了射击动作。

而这看起来有些荒唐的动作的确带来了时效，那霓虹灯牌带着噼里啪啦的电光摔了下来，乔·启尔本能的身子一颤，手一松，将枪掉在了地上，自己也奋力的向右边儿飞扑，企图等躲过去，却还是被砸中了右脚。

他回头一看，裸露的电线恰巧停在了腿边儿。

警笛声响起，由远至近，而那个黑暗中突然降临的少女扭头面向巷外的某一处，也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

少女转回看向小布鲁斯，抬手指向警笛传来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合，弧度极小，说出来的音调却可以充斥着犯罪巷的每个角落。

“拿起枪！”

“跑！”

少女说完便后退一步消失了踪影。

布鲁斯虽然害怕到颤抖，却还是本能的听从了那个少女的命令去将地上的枪给抢了回来。

但是比起逃跑布鲁斯看着地上的乔·启尔，面上突然有了些其他的变化。

乔·启尔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的，但是他并不畏惧眼前这拿枪还有些颤抖的孩子，反而是趁他惊惶挣扎的空隙，将手边可触及到的废物扔了过去。

待布鲁斯下意识抬手隔档，又因为食指扣动扳机被后作用力震倒在地上时，乔·启尔赶忙认同爬起来，将巷子里的垃圾箱整个扔了过去。

布鲁斯的手被震麻的那一刻枪也脱手了，当他狼狈的想要将枪捡回来的时候，那个该死的枪|杀|犯也没了踪影。

此时，在这个犯罪巷里，只剩下两具冰冷的尸体和对自己产生恨意的布鲁斯·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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