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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灼眸光动了动。
夏湫继续说:“谢灼,我们一起往前走好不好?”
“溪文阿姨这一辈子很苦,也许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谢灼,阿姨肯定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么颓废。”
这天晚上,夏湫说了好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身上盖了被子,谢灼就趴在床边上,看样子也睡着了。
夏湫轻轻的移到他旁边,看着他这几日快速消瘦下去的模样,心里发疼。
她走下床拉开窗帘,冬日的暖阳洋洋洒洒的落了进来。
一束阳光照在谢灼眼睛上,他动了动,缓缓睁开眼,似乎还不太能适应光亮,他伸手挡住阳光。
夏湫蹲到他面前,将他的手拿开:“谢灼,我帮你把胡子刮掉吧。”
夏湫找服务员要来了刮胡器,卫生间里,谢灼坐在凳子上任夏湫摆弄。
她做的很仔细,刮完胡子,她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两个人都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许久没有说话。
从卫生巾里出来,谢灼站在窗户前发呆,他转过头对夏湫说了这几天的第一句话。
“对不起。”
他眼尾渐渐发红。
正在整理床铺的夏湫一愣:“没事,我们今天就回去吧。”
他点点头。
路上,夏湫买了一束菊花。
回到家,推开里屋的门,入眼的就是溪文的骨灰盒,夏湫把买来的菊花轻轻放在上面。
谢灼站在门边一动不动,许久之后,他进来轻轻擦了擦骨灰盒上面落的灰。
“团子我送去了苏禧家,我们过几天再把它接回来,好不好?”
谢灼点点头。
他回来把自己全都梳洗了一遍,再出来时,他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只不过人瘦了,憔悴了。
他对夏湫说:“你回去吧。”
夏湫还是觉得他太过于平静,她心里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她试探性的问:“谢灼,你真的没事吗?”
谢灼轻轻瞥她一眼:“你走吧。”
夏湫一步三回头,回到家躺到床上她越想越不对劲,她感觉谢灼还是没走出来,他整个人感觉都不太对劲,但是哪里不太对劲,她具体又说不上来。
夏湫把头蒙在被子里,脑袋里胡思乱想,最终在天要亮时才朦胧睡去。
过两天就要开学了,夏湫把团子从苏禧那边接过来。
苏禧舍不得团子,可团子一看到夏湫,还是迫不及待的扑到她身上,用下巴不断蹭着她的手。
夏湫拿起团子的右爪子:“跟禧禧姐姐说拜拜。”
苏禧走过来搓了搓团子的小脑门,然后看着夏湫:“夏夏,你艺考什么时候?我听他们说好像开学就要走。”
夏湫点点头:“开学两个星期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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