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联盟大楼通常在城市的最中心,离花叶训练场之间有段不小的距离,但这些对于沐阳来说都不是问题。
在比雕的速度加持下,没用多久沐阳就来到了联盟花叶镇分部的所在处。
“比雕,那里降落。”
在来到城镇中心后,沐阳对着比雕说道。
联盟大楼所处位置周围非特殊情况不能飞行,这是联盟的规矩,沐阳也不敢随意触碰。
毕竟联盟大楼可是代表着联盟的脸面,即使只是分部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挑衅的,除非你想找死。
随意的挑衅很容易会被联盟打上联盟黑名单,而一旦被打上黑名单,除非你手眼通天,运筹帷幄,又或者是自身实力够硬,否则整个联盟都无你立足之地。
也许对于某些猛人来说,联盟如何其实无所谓,如果联盟不合他的心意的话,可以这联盟,不待也罢!
但是沐阳不行,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训练家,联盟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庞然大物,也许只有天王级训练家,才有资格和联盟谈一谈条件吧。
“哔叼~”
听到沐阳的话,比雕左右巡视了一下,随后在联盟大楼附近找了个地方降落了下来。
“比雕,你先回来吧。”
在降落后,沐阳先是收回比雕,然后便向联盟大楼走去。
……
“这里便是联盟大厅吗?人还真不少。”
别看联盟一年才一千个名额,但那实际上是联盟专门腾出一部分资金,给平民们准备的,除此之外还有世家子弟,捕虫少年,实际上每年成为精灵训练家的人数远远超过这个数字。
实际上联盟能每年拿出的一千只御三家,并且每只御三家都天赋优异,且度过了幼生期,也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毕竟御三家那么贵。
是的,御三家很贵,而且价值远不止二十万。
因为有些地位和实力的人或家族通常都会给自己的后辈准备初始精灵,有些精灵因为成长轨迹平滑,亲近人就特别受他们欢迎,比如:御三家。
所以市场上的御三家普遍都很贵,而且供不应求,一只天资优秀的御三家在市场上卖到一百多万是常事,遇到特别优秀的,卖到两三百万都不是问题。
所以联盟的那一千只御三家都是自己专门培育的,要不然根本拿不出这么大量的御三家,而且从沐家夫妇都能拿到一个名额来看,估计联盟是不许其他人插手这批精灵的。
“先生,请问您来联盟大楼是要干什么?”
联盟的服务态度还行,沐阳刚进大厅转了一下,立刻就有一个眼尖的侍者走上前询问。
“我第一次来,随便看看。”
沐阳看了侍者一眼,开口答道。
“哦,了解了。
那先生您既然是第一次来,如果不介意的话,接下来就由我带您转一圈吧。”
侍者露出了然的神色,于是便想主动承担起向导的工作。
“嗯,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沐阳点了点头说道。
“不麻烦,对了还没问先生的如何称呼呢。”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