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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几句话。
赵大胆没了鞭打两位少女的兴趣,转身踩踏着鲜血,一脚将两位早已惨死的二十多岁的妇人踢到一边,赤身的坐回寨主的位子上,俯视大厅内的一众匪徒。
这些匪徒也见怪不怪,只要寨子里举办无遮大会,不死几位妇人,都不习惯。
赵阙叹了口气。
赵大胆好耳朵,浑身一机灵,站起身看向大厅外,怒喝道:“谁?!”
大厅内火炉映照的恍如白天。
外面漆黑一片,饶是赵大胆有几分好身手,脑袋左侧侧,右瞥瞥,仍然瞧不真切。
一众匪徒让自家首领给吓的失了一魂,所有人全部看向大厅外。
乌漆墨黑的,哪有人?
赵阙握着刀刃还在滴答鲜血的大刀,踱步出现在众多匪徒的视线当中。
“赵某,原想,等你们攻打刘家庄的时候,再把你们这些无恶不作的宵小,杀的一个不留,没想到,得了一番机缘,手脚有了丁点的力气,趁此时机,还是将你们全送进地府,省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他自言自语。
一步步走进大厅。
对那些坦胸露乳,个个在匪寇面前搔首弄姿的妇人,视而不见。
“一路走来,赵某见惯了生离死别,然而,看到你们,赵某没来由的生气!
很生气!”
赵大胆披上大氅,光着脚,握起独属于他的大刀。
大刀就放在寨主位子的一旁,刀柄后镶了颗鬼头。
大刀份量不轻,四、五十斤,但在赵大胆的手里,轻若鸿毛。
刀尖指着赵阙。
“你小子,报上名号。”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赵单名一个阙。”
“赵阙?”
堂下的匪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没听过有个唤做赵阙的人物。
“你不是当地人?”
赵大胆眯着眼睛辣声问道。
赵阙失笑:“你们这些匪徒,脑子不是脑子,尽是夜壶,赵某生在北国,长在南国,自南扬州走来,到泥巴山下。”
赵大胆打量着他所穿的棉衣,“你去过刘家庄?”
“正是。”
“那就好说了,一个字,死!”
赵大胆大步跨下,喝道:“小的们,谁自持勇力无双?去帮俺把赵阙的项上人头,摘下来,充当夜壶!”
“大哥,请上坐!
俺来!”
一位虎背熊腰的匪寇,灌了口烈酒,冲向赵阙。
“好!
老牛一身的蛮力,杀个小白脸还不是轻而易举?”
“区区小白脸,竟敢单人闯咱的营寨,不知死活的玩意儿!”
“好兄弟们,瞧他刀刃上的血,莫非,小白脸是一路杀过来的?”
“怕死了?到泥巴山落草,怕死干鸟?脑袋一掉,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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