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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车夫是个中年汉子,沈奈去那车行时,连问了几个人,都推荐他,说他是外出经验最多的一个。
路上话不怎么多,说话都听着挺和善的。
陆小凤在说完那些事之后早已离去,而店小二撕下□□的一幕,沈奈压根就没有看见。
这车夫是她自己寻来的,从这里一路到京城,路费加上沿途的住宿吃食,沈奈自己算了一下,一共需要花费二十三四两银子的模样。
一张药方,如果不是里面有些奇特之处,普通一处小城的药堂,是万万不会去买的。
沈奈暂时没法用武功,头脑中却记得许多她自己也记不清的事,这偶尔想起的时候,又自己突然蹦出来。
走了七八天的路,有时附近能有住宿的地方,花费些钱财就行,有时夜里得睡在马车上,让沈奈庆幸自己出门之前多备了两床被褥铺在里头,不然这么颠簸下来,骨头就要散架了。
现在是深秋,外面日头正好,按照路程来算,如果速度正常,到了京城,京城正好是冬日。
——如果速度正常的话。
马车的速度从今天早上开始,比前几天,慢很多。
长久锻炼出来的敏锐感,沈奈坐在车厢里面,也能感觉到马车夫开始转变的态度。
他在观察、估量,甚至已经开始做出行动——首先减缓行车速度,其次,明明是知道路,却开始往更颠簸的小路走。
“吭当”
一声,马车里沈奈放的路上徐燕的生活物件滚来滚去,撞上了车厢的车身。
沈奈默默扶正,想了一下,掀开帘子一角。
“何叔,为什么外面的路那么颠簸?”
马车夫眼中浮现贪婪,盯着前面越走越多草木的“路”
,脸上露出一个很得意的笑,声音里比起前几天和善形象,都添了几分敷衍。
“沈姑娘,这是因为咱们两个在路上走的有点远,官道虽然平坦一点,但这条路,我知道有条可以走近道的,带你抄近道呢。”
沈奈坐在里头,从身上拿出了一根细针夹在手中,针尖发着细细的白蓝光。
“是吗?何叔,那这近道还有多久才能走完?”
也许是自己是因为一个壮年男人,对方是一个女人,何叔眼看着自己赶着马车偏离官道,懒得应付了,大声说:“很快了很快了,姑娘你别催。”
“催什么催,催命你个小娘皮还急。”
何车夫在大声说完前句话之后,自己低着声音骂了一句,偏偏沈奈把这句话听见了。
她掀起旁边小窗的小帘子,看着外面野蛮生长的树枝,想着,还好离官道不太远,等下自己驾着马车到官道上面去,也不算难。
难的是自己没有去过这个世界的京城,万1后面有岔路口,不知道要走哪个地方。
没过一会,马车停下来了。
“哎呦!”
何车夫跳下马车,紧紧盯着车厢,伪装出着急的声音:“沈姑娘不好了!
你快下来看看,这马车的轮子不小心给这路上的石头给颠坏了。”
这马车倒回去,又能赶路,又能在路上卖了赚钱,何况一个女人的体力总是比不上一个壮年男人的,就算下来,车夫也自信这个姑娘家跑不远。
沈奈这时掀开了车厢的布帘,她的脸顿时被车夫看在眼里,何车夫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就要伸手用力去把这个貌美的女客人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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