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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然是摇了摇头。
吨吨则用力点头:“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
爸爸可以的哦。
我同意啦!
叔叔去吧!
我给叔叔拿浴巾,用爸爸的大浴巾好不好?爸爸的浴巾香喷喷的。”
“……”
周文安紧紧地抱住要从自己怀里扭下去的儿子,低声抗议:“吨吨,现在是白天,白天我们不洗澡的。”
“可是叔叔洗干净了换上干净衣服,就可以上床陪我午睡了呀。”
周吨吨同学无视了周文安的情绪,中立客观且理智地抗辩,“爸爸就一次嘛,就让叔叔洗一次澡么!
爸爸~爸爸~”
他双手扭着爸爸的耳朵,开始使用胡乱撒娇技能。
周文安被儿子扭得耳朵都要疼了,视线一暗,怀里的小宝贝被梁司寒抱走,他有些舍不得放手,但不想拉扯到孩子,便松开了。
梁司寒温声哄他:“好了,要听爸爸的话。
叔叔就在沙发上坐会儿抱着你睡觉可不可以?”
吨吨觉得这个主意也很好,立刻答应:“好的!
那我靠着叔叔睡!”
他说着就打了个哈欠,睡意来得极其快,双手吊在他脖子上,“叔叔,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我想听《木偶奇遇记》。”
梁司寒刚抱着他坐在沙发上,听到这个故事名称,只能问:“有故事书吗?”
吨吨扒拉着他的耳朵皱眉:“叔叔没听过这个故事吗?”
周文安低声说:“梁先生你先陪他坐着,我去拿个毯子,我给吨吨说故事吧。”
“行。”
梁司寒只能照做,讲故事,他还真是不擅长。
吨吨靠在他怀里,笑着嘀咕:“那就让爸爸给我们说故事吧,爸爸说故事可好听了。”
梁司寒揉着他的小脸蛋:“嗯,你爸爸是编剧,很厉害。”
周文安听他们这低声说话的姿态和语气,感觉他们已经相处多时了一般。
血缘关系真的会导致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异常亲密吗?
周文安跟梁司寒并排坐在一起,把印着小青蛙的毯子盖在吨吨小身体上,牵住了吨吨一只手,慢慢地开始说故事。
等他说出“匹诺曹”
三个字的时候,梁司寒才意外地说:“木偶奇遇记就是匹诺曹?那我知道这个故事。”
周文安低眸,有些居心不良地小声问:“梁先生继续说下去吗?”
梁司寒被噎了一下,正色回答:“那还是小周先生说吧,我也只知道个囫囵大概而已。”
吨吨闭着眼睛笑,细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叔叔笨笨的。”
梁司寒没有在看吨吨,而是看向了周文安,见他嘴角意外地含着笑意,像是干了坏事得逞后的小模样。
唇红齿白,阳春白雪。
越看越是让人心头柔软。
周文安一抬眸就看到梁司寒有些锐利的眼光。
他被当场抓包,紧张地红了脸,说故事都变得磕磕绊绊起来,说了好几句才顺过去。
周文安的故事说到一半,吨吨就睡着了,可意外的是,身旁的梁司寒居然也眯着眼似睡非睡。
他微微靠近一些梁司寒,低声提醒:“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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