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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吗（第3页）

“要不要制裁你是克劳德的事，我可不想搀和。”

雪芙狡猾的撇清自己，眸光随着思绪移向别处，又再牵强的转回少女纯洁的面庞上，沉声道：“你听好了，那天离开世界树后，我在线下和夏亚见了面。

我无法忽略对他的感觉，相信他对我也是一样的。

虽然我并不会为此感谢你，也不怨恨你，但你的实验根本不奏效。”

赫拉动容道：“为什么这么说？”

雪芙松开她的手，总觉得自己稍稍用力就能将她捏碎似的，“人类本身就是种极其复杂的生物，你是给我们制造了必然的开局没错，重大的转折或许还能操控，可我们相处的经历，发生的细节和种种，彼此的性格、喜好……这当中任何偏差都有可能发生间隙，这些不是你能左右的。”

喜欢，是一件很单纯的事。

经不起猜测和试探的的，仅仅只是人心而已。

“ada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赫拉垂下长睫，显得有些怅然，“我真是拿你们人类一点办法也没有……”

“对啊，改变别人很难，改变自己却很容易。”

雪芙全当此时的对话是上次任务的后续，对她开解道：“你应该去寻找自己的生活，你想要的，还有生活中你想成为的那个自己。

不管对一个人的感情有多深，甚至爱得不能自拔，那只是生活里很小的一部分，而且我看你比上次见到时清醒了许多，证明你也有想开不是吗？”

“我……想开了吗？”

赫拉眼神明灭，仿佛在掩饰什么。

雪芙看不真切。

又在这时，面前的少女忽然闪了一下，如同不稳定的传输信号让画面发生撕扯扭曲那样。

她纯白的连衣裙在闪烁间变成黑色，呈现出另一种形态，连同她整个人的妆容都另类黑暗。

让人不寒而栗。

眼花了？

雪芙轻怔。

赫拉却彻底消失了，只留下无助而惆怅的声音回荡在虚无的空间里——

“差点忘了告诉你，千万不要去奇迹婚礼，那很危险……”

清晨，天光微曦。

傅雪从胶囊仓中坐起，茫然而又清醒的环视熟悉的卧房，身体和脑海中的感受却还停留在之前与赫拉的交谈。

“那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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