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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老大和温神医本来在金羽亭中呆得好好的,偏偏沈莞儿和苏染姑娘在附近散步,后来不知从哪儿蹿出来一条巴掌大小
的金色小蛇,沈莞儿为护苏染姑娘,被这条小蛇咬到了手背上,温神医拗不过苏染姑娘,只能先去为沈莞儿医治。”
“……”
沈摇筝在一旁眯了眯眸,酷暑夏日,山中那些毒物偶尔也会有耐不住性子的时候,但,会那么巧的就让沈莞儿给撞上了么?
而且,凭她对那朵白花的了解,碰到这种事,别说冲上去帮苏染挡蛇了,她不把苏染推出去就不错了。
思及此,沈摇筝饶有兴趣的勾了个笑,只是,在去晴暖阁凑热闹之前,她还要先去一趟金羽亭。
与此同时,晴暖阁。
“温伯伯,沈二小姐如何了,可有什么大碍?”
苏染眉间明晃晃的带着几分愧疚,沈莞儿相当于替她受难,不然,现在躺在床榻上的人就是自己了:“都怪我不好,非要去摘那
朵六月雪,竟没看见隐在旁边的毒物……”
闻讯赶来的云鸾山主听到此话,面带几分感激的看像沈莞儿:“多亏了沈二小姐,其喻,你好好帮她瞧瞧,沈二小姐可是我们染
儿的恩人!”
“知道知道。”
温其喻一脸不耐。
他虽然为人有些自傲,但也不是那种不解世故的人,何况是老财迷的请求。
“苏染妹妹不必自责,我相信,就算当时不是我,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忍看妹妹出事的……”
沈莞儿故意将本就沙哑的嗓音压得更低了些,像苏染这种滥好人,一定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所以,只要她充分勾起这小姑娘
的怜悯,还愁没人帮她说服温其喻,为自己治疗喉疾么?
果不其然。
苏染在听到沈莞儿异常沙哑的嗓音后,面色微白:“温伯伯,沈二小姐的嗓子好像愈发严重了,可是与这蛇毒有关?”
“……”
温美人皱了皱眉,语气中除了冷漠又多了两分不耐:“沈二小姐的喉疾是因旧毒郁积,与这次的蛇毒并无太大关系,染儿不必担
心。”
沈莞儿微微一愣,这个臭采药的,是当真打算和她死扛到底是吧?
“苏染妹妹,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心,不过……莞儿不得温先生喜爱,先生能破例为我医治蛇毒,莞儿已是感激不尽,又怎敢不知
廉耻的再劳烦先生其他事呢……我这嗓子……怕是命中注定了吧……”
苏染见沈莞儿唇角稍显落寞的无奈苦笑,顿时心中一痛:“温伯伯,您那儿不是有一颗据说可解百毒的百花玉露丸么,既然沈姐
姐的喉疾也是旧毒所致,不如就一并医了吧!”
“……”
温其喻嘴角微抽,他刚才帮沈莞儿检查伤口时,不知怎地,总觉得好像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淡淡药香,但纵观沈莞儿全身上下
,也不见有其他伤口,这丫头,八成被沈莞儿利用了。
唉,也真是让老财迷护得太不谙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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