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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3页）

可惜，输了。

宫门开的那一瞬，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直地没入了朱雀心口——

第八章

疼。

好疼。

这是朱雀醒来后第一个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周遭熟悉的景色，满眼死寂。

自己，没死。

朱雀手抚上心口处的伤，细腻的药香是她这十二年来早就熟悉的味道。

这时，只听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朱雀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顾淮安。

暗卫要学的东西有很多，她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听声辨人。

而她第一个辨认出来的，就是顾淮安的脚步声。

只是此刻，她倒宁可认不出。

顾淮安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脚步顿了下。

“太医看过了，你的手无碍，还可拿剑。”

听到这话，朱雀嘴里发苦。

对于顾淮安而言，她存在的意义永远这么分明。

因为……有用。

曾经也有其他的暗卫问过朱雀：“若有一日，你不再是主子需要的那把刀，该怎么办？”

那时自己是怎么说的：“那我便做主子手里那把永远有用的刀！”

但现在想想，多天真啊！

当一切成真，又有多……疼啊。

而顾淮安见她一直不说话，眉心微蹙：“朱雀，说话。”

朱雀缓缓抬头看他：“主子想我说什么？”

“是想听我问您为何要在明知我身世的情况下，却还要命我灭了沈家？”

“还是要听我问您，为何明知沈芙瑶是我亲姐，却还要我替她成婚？！”

她的眼睛，是红的。

即使遮挡在面具以后，仍旧明显。

顾淮安掩在龙袍袖中的手微微收紧：“你是在怪朕？”

怪，怎么不怪。

可她更怪爱着他的自己！

朱雀眼中写满了对自己的自嘲。

顾淮安被这目光刺激到，脸色冷沉：“你要知道，当年若非瞧你相貌与阿瑶相似，朕不会救你。”

“你今日一切，得来于朕，得来于阿瑶，为她替身，是你之幸。”

是我，之幸。

顾淮安总是有这样的能力，在她以为自己被伤到极点时，再狠狠的扎上一刀。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