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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话音刚落,托马便坐正了身体,他两手放在膝盖上,一脸严肃地等待你开口。
沉默了许久后,你才低声说道:
“我不明白,旅行者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执着。”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从蒙德,到璃月,再到稻妻,我们一直都是三个人。
派蒙是向导,她对提瓦特更加熟悉,虽然贪吃,爱财,偶尔还有点小脾气,但是个很好的伙伴。”
“旅行者是小队的中心。”
回想起他手持无锋剑,以剑刃直对前方敌人将你和派蒙护在身后的情景;又想起他远在群玉阁中看不见身姿,却以金芒破开黑夜风暴。
只远远一瞥,耀眼夺目,少年上扬的眉梢同披风飞舞般肆意。
“是帅比。”
你补充,“是最帅的老婆!”
“嗯。”
托马听得专注,他轻轻点头等待后文。
你却话锋一转,语气渐低。
“他很强,能保护周围的人,能独自面对强大的敌人而不落下风。
同时也很温柔,很体贴,事情总能处理得圆滑而滴水不漏。
派蒙说我们是最好的伙伴,我也是这么想的,旅行者他的确值得人依靠。”
“他是最厉害的。”
托马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问我呢?”
“……”
“如果旅行者真的在你心目中是你刚才所描绘的形象,那你没必要通过说出口来强调。
你的话是说给你自己听的,你在告诉你自己‘该如何做’。”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托马?”
你挠挠头,苦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陨石。
他皱着眉头,严肃地伸出一只手抵在你胸前,回答道:“你得先问问自己在顾虑什么。
就算想让我帮忙拿主意,你也要先把心里话说出来吧。”
“不可以想着取巧,完全靠别人拿定主意。”
“可是!”
“可是什么?如果现在我帮你做了决定,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想‘太好了,这不是我做的决定,和我没关系’之类的话来帮自己开脱。”
“可我觉得,旅行者如果知道了一定会——”
“会如何?”
你哑然:“……我,我不知道。”
被托马看穿了想法,你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这块陨石很诡异,整个稻妻的发展也让你顾虑。
之后真的会顺利进行下去么?不会再出现[公子]那种差错了吗?剧情不会再改变了?
你当然希望如此。
但是,散兵、雷电将军、社奉行、反抗军……一切的一切加起来就像一张网。
命运将所有人笼罩其中,不允许任何人擅自逃离这场闹剧。
身处稻妻的漩涡之中,你此刻不由得迷茫起来。
9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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