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弟,你是不是想的有些夸张了,就算是吕雉有野心,可萧何是什么人,当初一直跟随刘邦打天下,那可是最早效忠刘邦的人,他怎么可能转过头去帮吕雉从刘邦手里夺权呢?”
项羽觉得林火今晚说的话有太多匪夷所思的地方了,他承认林火是个很有头脑甚至推理能力极强的人,但这些推理已经超出常理了。
如果说吕雉想从刘邦手里夺权他还能勉强接受的话,那萧何去帮吕雉就完全是胡言乱语了,作为曾经的对手,他对萧何与刘邦之间的关系还是很清楚的。
萧何如今位极人臣,身为文官之首,他已经没有了向上发展的空间,该有的他全都有了。
如果说他有野心想要篡夺皇位还能让人相信,可帮着刘邦的老婆去夺权,这玩笑开的有点大啊。
“那谁知道呢?没准是萧何老树开花看上那个吕雉了呢。”
虞姬撇撇嘴,很不屑地反驳道。
林火一怔,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男人至死仍是少年,对女人的喜爱是没有年龄界限的,再说吕雉也的确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
“怎么可能,全天下都知道萧何的老婆死了以后他就彻底断了这方面的心思,一个人过了这些年,要不然凭他的身份想要招妻纳妾还不简单。”
项羽是不相信萧何对吕雉有其他心思的。
“那也可以当成是他对吕雉的爱慕啊,喜欢这个女人,所以不碰其他女人。”
虞姬从女人的角度开始分析。
接下来这两口子完全脱离了正轨,就萧何是否喜欢吕雉开始了一场辩论。
林火听得目瞪口呆,他第一次发现项羽竟然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对一个老男人和别人的老婆之间的关系有这么深刻的认知,句句都是有理有据的。
最后等到项羽把这件事上升到伦理纲常的高度时,虞姬明显词穷了,她找不到更合理的反驳理由,但又不甘心就此认输,于是开始胡搅蛮缠了:
“你怎么总替这个姓吕的女人说话,难不成你真的对她有想法?怎么,萧何对她有意思你心里不乐意了是不是?”
“不是,怎么又扯到我这了,跟我没关系呀。”
项羽有些欲哭无泪,他没想到绕来绕去最后又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唉。”
林火摇着头叹了口气,有句话说得好,永远不要去跟一个女人争论,因为男人永远不可能胜利,就算侥幸赢了问题,但也会输在感情上。
林火觉得应该给这句话做一个升级,那就是永远不要去跟一个女人争论有关于另一个女人的问题,赢了就是你跟那个女人有问题,输了就是你心虚。
“没关系你还说的这么起劲,平时也没见你对谁这么关心过,怎么一说起这个吕雉你就来了精神,是不是想让我腾位置好让你俩你一起过呀?堂堂男子汉,竟然会对一个老女人感兴趣,你这口味挺重啊,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婶子大妈们,那都是上了岁数的,还是你觉得皇帝的老婆档次高,怎么,镶金了?”
虞姬双臂环胸,没好气地说道。
林火听得头都大了,虞姬说的越来越没下限,很有点街头泼妇的作风,而且镶金这种词不是现代才有的吗?
再看项羽已经是欲哭无泪了,一张脸被虞姬说的通红,知道的是他无力反驳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戳中了心事呢。
如果愿意投月票,还请高抬贵手,尽量投给新书一品丹仙,谢谢各位大老爷!顾佐举着宗门的牌匾,热情如火,眉毛笑成了弯月劳驾,这位兄台,你愿意加入怀仙馆么?这世道,修仙难,招人更难!...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乔缓在警校大四的实习任务,就是进入某家娱乐公司当卧底,掌握其母公司偷税漏税压榨员工等等证据。对外,他的身份是一个咸鱼练习生,每天混吃等死,毫无出道希望的那种。然而他的舍友比他还不正常。一号每天...
...
沈逆衣锦还乡,官居一品,得了闲差的同时皇帝指婚,将她的白月光边烬嫁给她。边烬曾是帝国之刃,令人闻风丧胆的人形兵器。身负重伤后,全靠机械师沈逆为她安装的机械脊柱才能站立。大婚之后,二人依旧没改口,还以师姐师妹相称。却要时常记录边烬身体各处感知数值的变化。沈逆每次修复的时候都戴着手套,因为她知道师姐有洁癖,最不喜被人触碰。边烬都是义体了,何必这么讲究。沈逆礼不可废。边烬昨晚让你停却不停,也不见你对我讲礼。修复过程出了小意外,冷淡洁癖的师姐患上了只有沈逆才会引发的肌肤敏感。一向清冷的婚房内,今夜的温度灼人。边烬今晚还测试吗?数值提高一分,我奖励你一次。正了正乌纱帽,和空中虎视眈眈的侦查兽对视时,沈逆知道,想毁天灭地的恶魔终于露出了冰冷淬毒的爪牙。人类的基因在召唤她,即便肝脑涂地,她也要捍卫身后古老又伟大的文明。路人那个想毁天灭地的恶魔好像是你老婆。沈逆沈逆这利欲熏心的世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毁灭吧。魔蝎小说...
那些年,葡萄架下垂挂的葡萄还是粉红色的,和樱桃一般鲜艳欲滴。那些年,黄瓜还只是一种瓜,除了饱食与美容,人们还未开发出黄瓜的其他用途。那些年,香蕉还是香蕉,香蕉牛奶还没有面世。那些年的遗憾,在今生开出绚烂的花PSQQ书友群945516634...